灵石的价钱。
可对一个普通商人来说,这大概是一辈子的积蓄。
孙老实开了一间杂货铺,卖点针头线脑、油盐酱醋,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多少。
这100两,他不知道攒了多少年。
“收起来。”顾长生说。
孙老实脸色一白:“恩人……”
“钱你收起来。”顾长生蹲下来,平视着他的眼睛,“人我帮你找。”
孙老实愣住了。
“我不要你的钱。”顾长生说,“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找到。我只能说,我会尽力。”
孙老实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额头砸在地砖上,咚的一声。
“谢谢恩人……谢谢恩人……”
顾长生把他扶起来:“别叫恩人。我叫顾长生。”
“顾……顾仙人。”
“就叫顾长生。”
孙老实擦了擦眼泪,点了点头,但嘴上还是叫不出口。
他在这片活了四十多年,对修士的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顾长生没有勉强。
孙老实的儿子叫孙小虎,十五岁,瘦瘦高高的,右眼角有一颗痣。
告知完信息后,孙老实也离开了。
顾长生想了想,他现在没有钱用,身上能够卖的就只有八枚破障丹,
破障丹反正他只能服用一枚,剩下的七枚都可以卖掉换点灵石。
只是他初来乍到,也不知道这镇子上哪里能够卖丹药。
想起明天中午与刘宇还有约,他也不再多想,准备明天询问一下刘宇。
清风观在三岔岭以西八十里的深山中,依山而建,占地不大。
观前有两棵老松树,树干上缠满了藤蔓。
观门上的匾额歪歪斜斜,漆皮剥落了大半,“清风观”三个字只剩下一个“风”字还勉强能辨认。
这里曾经是个香火还算旺盛的小道观。
几十年前还有几个老道士驻守,给过往的散修提供个歇脚的地方。
后来老道士们死的死、走的走,观就荒了。
三年前,一群“商人”租下了这里,说是做药材生意,偶尔有人进出,也没人在意。
三岔岭这片地方,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,谁管谁啊。
灰袍人站在观门前,犹豫了很久。
他不想进去。
他是这一片的外围执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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