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在乱石坡那个据点筛选和关押“货品”。三年了,从来没出过差错。今天是他第一次失手。
一个散修发现了据点,还用遁符跑了。
那个散修跑的时候,他的铁鬃狼追了上去。
他以为那头畜生能把人抓回来,就没跟着去。
结果等了半天,等回来的不是铁鬃狼叼着人,而是铁鬃狼死了的消息。
他远远地看见一个年轻人朝着洞里走来。
他没看清脸,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——筑基初期。
跟他一样的境界。
他没出手。
同时筑基期,没有铁鬃狼的辅助,他未必打得过那个人。
更何况,他不想暴露长生教的事情。
他退了,退得很干脆,也很慌乱,甚至连一些痕迹都没有来得及清理。
比起这个,他更加心疼的是,这次的失误竟然损失了一个据点和那些凡人。
想到上头可能对他的责罚,他就忍不住肌肉抽搐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观门。
观内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。
前殿供奉着三清像,但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,神像上落满了灰,香炉里连香灰都没有。
绕过前殿,后面是一个院子,院子里堆着几十个麻袋,里面装的是草药——至少对外是这么说的。
院子里站着两个人。一个瘦高个,穿着灰色道袍,腰间挂着一柄短刀。
另一个是个矮胖子,坐在台阶上啃鸡腿,满嘴是油。
“哟。”瘦高个看见他,挑了挑眉,“老韩,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要守到月底吗?”
灰袍人,也就是韩七,没有回答。
他穿过院子,推开后院的门。
后院比前院大得多。
三排石屋沿着山壁排开,门窗紧闭,从外面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他走到最里面的那间屋子前,敲了三下。
“进来。”
韩七推门进去。
屋里点着一盏油灯,光线昏暗。
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地图。
地图上标注着十几个红点,都是长生教在三岔岭附近的据点。
乱石坡是其中之一。
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。
四十来岁,面容普通,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袍,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教书先生,只是他的眼神过于犀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