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折腾,时间已经很晚了,街上也没什么人了。
那男人姓孙,叫孙老实。
名字叫老实,人也确实老实。
他带着顾长生穿过巷子,走了一段,在一扇木门前停下来。
推开门,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,三间瓦房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是我家的老宅子。”孙老实推开侧屋的门,点亮了灯,“虽然旧了点,但干净。恩人将就住。”
顾长生看了看屋里。一张木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画。简单,但确实干净。
“挺好的。”顾长生说,“多谢孙大哥。”
孙老实连连摆手:“恩人别这么说。要不是您,我这条命就没了。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?”
他去灶房烧了壶水,给顾长生倒了一碗,又端了一碟子咸菜和几个馒头出来。
“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恩人将就吃点。”
顾长生确实饿了。他拿起馒头咬了一口,就着咸菜吃。馒头是粗粮做的,有点硬,咸菜也咸了些,但他吃得很香。
孙老实坐在对面,看着他吃,欲言又止。
顾长生注意到了:“孙大哥,有话直说。”
孙老实沉默了一会儿,放下手里的碗,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顾长生吓了一跳,连忙去扶:“孙大哥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孙老实不肯起来。他的眼眶红了,声音有些发抖:“恩人,我有件事想求您。”
“你先起来。”
孙老实摇了摇头,跪在地上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儿子……也被抓走了。”
顾长生愣住了。
孙老实的声音开始哽咽:“那些人抓我们的时候,把我和我儿子分开了。我关在东边的山洞,他被带去了别的地方。我不知道他在哪儿,不知道他怎么样了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……”
他的眼泪掉下来,砸在地砖上:“我就这一个儿子。他娘走得早,是我一手带大的。今年才十五岁。恩人,我求求您,帮我找找他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堆碎银子。
大的有指甲盖大,小的只有米粒大。他一块一块数出来,手抖得厉害。
“我这些年攒了100两,本来是留给他娶媳妇的。现在……”他把布包推到顾长生面前,“全给您。求您帮我找他。”
100两,他修士来说,也就是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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