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好嘞。”
她的扫把撒了痒痒粉,有得陆埋好受的了,这么欺负她如珠似宝的小姐,欠收拾。
大夫给陆煊诊治,上了药,包扎好伤口,叮嘱几句,便退了出来,范妈妈送大夫出了门。
时闻竹上来,神情有些担忧,“范妈妈,五爷怎么样了?”
陆煊吐了那口血,好像更严重了。
“五爷还没醒,大夫说等醒来便没事了。”范妈妈想到范二姨对夫人说的话和不满的态度,便温声宽慰,“二姨她,她糊涂了,关心则乱,夫人莫介意。”
“我晓得的,二姨把五爷看作儿子,自然心疼他。”范二姨不待见她,从她入门就知道了,二姨喜欢不喜欢她,她不在乎,人生下来,不是为了让别人喜欢的,她喜欢自己就够了。
范二姨在里头守着,上了灯后才出来,眯了眼看看见的时闻竹。
心道,还算识趣,知道我没让进去,就没进去。
煊哥儿挨皇上这顿打,是因为皇上责煊哥儿办事不利,怨不到时闻竹身上。
她只是为了救她的兄长罢了,人命关天,从来不是小事儿。
就是煊哥儿挨这顿打,差点把小命搭进去了,煊哥儿何曾有过这么重的伤。
“二姨。”知道范二姨不喜欢她,时闻竹喊人的声音很轻。
范二姨没理她,看了她一眼,便出去了。
时闻竹入了内室,眼神穿过那一重绣幙,一疏珠帘,案上的金兽香炉香雾弥漫出来,是她让范妈妈点的瑞脑香。
拂开那疏珠帘往里头走,耳边听见帘珠相撞的清响,靠近那方山水落地屏风,隔着的绣屏后,榻上的陆煊便安安静静地躺着。
越过屏风,时闻竹走到陆煊身边,在榻边坐下。
她轻垂的眼睫微微煽动,瞧着陆煊的脸色,他的皮肤是咄咄逼人又嚣张的白。
呼吸轻轻的,白润如脂的手指不经意地轻轻拂过陆煊的脸。
他那瑰姿俊伟的脸,实在漂亮得可怕,合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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