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笑了笑,立刻摆出一副自鸣得意的模样,开始胡编乱造,“陆煊身居高位,要是不喜欢我,当初便不会娶我,他定是喜爱我的,他怎么会舍了我。
而且我很早便对陆煊芳心暗许,因为与你有婚约在身,我只能将这份情愫藏在心底,你娶了她人,正好成全了我。”
陆埋本想讥讽时闻竹,让她又羞又恼,谁知她脸皮厚则无敌的很,这种恬不知耻的话,就这般说出来了,还让他又羞又恼,不由得瞪大了眼,指着她骂道,“无耻。”
陆埋搬起石头砸脚的表情却十分好笑,时闻竹继续正色道:“是我不要你这个烂货草包,大嫂嫂应该很想见我的,大侄儿,带我去吧。”
“无耻妇人,没脸没皮,不知羞耻,真叫人大开眼界。”陆埋气急败坏,张口结束,是他不要时闻竹的,怎么可能是时闻竹看不上他,弃了他。
被这番说辞惊得说不出话,脚步无措凌乱,几欲跌倒。
他可是靖远侯府尊贵的大公子,只有他看不上别人,哪有别人嫌弃他的道理?
时闻竹一想到陆埋的背叛,与她有婚约,还不知廉耻地贪爱外人,便冷冷了气息。
“你以为温馨月是怎么了侯府的?是我让人请她进来的。你是侯府的大公子又如何,你的尊贵在我眼里,一文不值,从头到尾,我都没有看上过你,只有厌恶和嫌弃。”
陆埋此人,生父是侯府唯一的庶子,就算有老侯爷的疼爱,礼法上终究低人一等,老侯爷日后没了,他们在陆家什么都不是。
庶子的嫡子的身份,侯爵、田产、钱财,乃至恩荫得官,都轮不到他占优势,陆家旁支嫡子的地位都比他强。
时妈妈拿了扫把过来,时闻竹一个示意,时妈妈便上前挥着扫把赶人。
“哪来的腌臜泼才,耽误老婆子扫地了。”时妈妈边骂边打,把人打了出去。
时闻竹笑着看陆埋被时妈妈打出去,“时妈妈,下回打他裤裆,往死里打,看他怎么做个男人。”
时妈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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