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时闻竹会如此平静,倒是出了陆总的意料,他可不惧怕无用的陆家族老。他只怕五叔,可偏偏五叔重伤不醒,谁也帮不了时闻竹。
他这些日子因为时闻竹受到的漫骂和白眼,时闻竹倒是乐不可支了,可他不能让她好过。
别人让他不爽快,他也得让别人不爽。
陆埋不甘心地继续挑衅:“你把五叔害成这样子,你以为祖父会放过你?你为陆家妇,却上公堂,不成体统,令陆家蒙羞,陆家族老能放过你?”
这些事情,时闻竹并不在乎,也不惧怕。陆煊不是她害的,到哪里她都问心无愧,说得明白,至于她作为陆家妇却上公堂一事,陆煊都不以她为耻,陆家人又能对她如何。
要是老侯爷和陆家族老真拿这桩事情为难她,她也不介意与陆家鱼死网破,老侯爷在乌衣卫任职时动用职权帮沈氏救沈舅爷一事,她可是把证据捏在手里的。
看到陆埋的脸,让她生出几分反胃作呕来。陆埋占了陆家的几分福气,是生得有两分眉目俊朗,可这气质却与陆煊截然相反。
尽是一副小人的贱人模样!
和陆埋认识这么久,时闻竹自然知道该怎么拿捏陆埋。
时闻竹眼睛转了转,唇边扬起一抹风流笑容,柔声道:“大侄儿说这么多,五婶我怎么觉得,你是在图我呢?”
“要不我去春和苑找大嫂嫂,你的母亲沈氏面前说说?”
秋和苑的人里头等陆煊的消息去了,庭前只有她和两个丫头,不怕有人听见。
她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说如此厚颜无耻之言,陆埋的脸气得通红,一想到母亲沈氏,他怕的不禁打了个寒战,步子向后退了退,嘴上却硬撑,掩盖被脑海中的沈氏惊破了胆的慌张与难堪。
“轻挑浪荡的贱人,你跟我议过亲定过亲,五叔对你可是嫌弃得很,你以为嫁了五叔,你就能成为人上人了?等五叔醒了,立马就把你休了。”
时闻竹真是令人恶心,哪怕那张皮囊再漂亮,也如雪地上的狗屎一般让人倒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