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衣着是清雅的青绿色,丝毫不艳俗,反而显得她多了几分灵秀动人。
鬓如墨黛,目若秋水,在秋和苑里,她独占妍色。
这样的美人……他连手都没碰过,他竟让这艳福旁落到五叔的手里。
“滚,这里不欢迎你!”时闻竹挺直腰杆,冷色凛然。
“时闻竹,着急赶我做什么?”陆埋嬉皮笑脸,眼神放肆的很,“我是来看我五叔的,他受了伤,小厮都请大夫了。”
时闻竹是半个眼睛也不看陆埋,沈氏母子只会关心自己的利益,来关心陆煊,可笑得很。
“虚伪的关心,你五叔不稀罕,滚!”
陆埋前世要他命,这一世又在老侯爷寿宴上作假污蔑他与人有染,企图毁她名声,她不可能对陆埋这个仇人和颜悦色,要不是顾着杀人犯法,陆埋早就死几次了。
陆埋神情透着两分少有的冷静漠然,多看了时闻竹几眼,她不过是狐假虎威,此时就算他一个巴掌打过去,时闻竹也不敢怎么样。
他身后可是有靖远侯这个祖父撑腰。
他父亲是祖父最疼爱的儿子,他是祖父最疼爱的孙而,侯府世子,位高权重的五叔,都比不过他父亲和他。
有祖父在,他怕谁,何况五叔重伤昏迷,更没人能奈何得了他。
这段时间,他可没少被人指点奚落,品行不端,无能废物,只配得上身份卑微的卖花女,见前未婚妻都高高兴兴地攀高枝去了。
一下冷了眼睛,毫不忌讳地就开脏口:“时闻竹,你真是晦气,把五叔都克成这样,他要是死了,你也得死。”
一侧的草菇忍不住气愤开口:“大公子,你放什么狗屁!”
时闻竹眉眼一时间沉了沉,现在陆煊还没有醒来,她不想多生事端,只得忍下来,拦下草菇气愤得想要对陆埋发作的草菇,平静地道:“夫君福泽深厚,自然不会有事的,倒是大侄儿这般诅咒你嫡亲的叔父,可真是没有半点孝心。”
“我要是向陆家族老禀明,老侯爷还能护着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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