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武宗皇帝三年的山东乡试,其策题、学子策文、乡试录中,亦有类似‘丑虏餍饱,虏未南侵’之语。”
“从这些策题策文乡试录通篇看下来,只是论边防形势,客观描述虏未南侵的事实,“丑虏餍饱”是正常的边防分析。策论的原意,只是敌人暂时吃饱,不会南侵,但不应高枕无忧,应早为之备,这是居安思危的正常建议。”
“这与“皇上庙谟详尽、天威所慑”并不矛盾。他们无诽谤朝廷之故意,无结党营私之行为,无危害社稷之实迹,何得以真犯死罪论处?”
“回看此案,职所犯者,监临乡试失察之责也。策问题目,系考试官周矿、时闻松等拟定;录文刊刻,只是依例审核。以“丑虏餍饱”指为讥讪,实乃断章取义。”
时闻竹呈上辑出来整理成文书的证据,赵元夫示意小吏收上来查阅。
旁听席上正襟危坐的陆煊,目光落在时闻竹身上,她在堂上的谈辞如云,有理有据,条理清晰地陈辩,让他眼睛不自觉的一直盯着她的身上。
她从前只得让人夸一句漂亮罢了,但此刻的她却像明珠那般熠熠生辉,光彩夺目,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时闻竹。
她为了救哥哥,是真的下足了功夫,是真的在用她的所学去救她在乎的人。
他之前反对她上公堂辩护,一是因为女人上公堂会被人耻笑非议,二是因为她年轻,觉得没有能救人的能力,三是怕她坏了事,反而坏了他的一番谋划。
四年前,那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能给他写状纸,指点他如何用律法夺回母亲的田产,他早就该知道,她的本事是不小的。
陆煊唇角露出自嘲的笑意,是他小看了时闻竹,是他从没有真正了解她,了解她的本事。
他还拦着她上堂辩护,真是愚蠢!
赵元夫览阅呈上来的证据,字字句句,条理清晰,还特意用不同颜色标注出来,一目了然。
这样的一份证据作为论证“丑虏餍饱”为客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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