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。
搬出乌衣卫来,办事不力的名头就落在陆煊头上,这桩事是皇上交代乌衣卫去办的,乌衣卫办得有错,那就情形另当别论了。
时闻竹恳请大理寺开堂审明是真犯死罪还是杂犯死罪,这是个最好的切入点。
原本他还没有想到要如何为这些人辩白冤屈,那日时闻竹过来与他亲近时,说及真犯死罪和杂犯死罪,他便有了下面的谋划。
皇上交代他办理山东乡试录,他想要帮叶经等人免死,这个案子就不由他继续承办,只能交由其他法司。
案犯家属揪着真犯死罪和杂犯死罪进行辩护,若是用证据辩成功了,这些人从真犯死罪改为杂犯死罪,那就是有了一条生路,不至于人人皆死。
时闻竹若能救得了她的兄长,也就能救得了所有人。
要辩明是杂犯死罪,非真犯死罪,就得看她有没有真本事辩明了。
时闻竹呈上的那一沓状书,赵元夫细看了许久,提山东提学副使吕高和唐顺之上公堂,质对核查此事,这流程走下来,便是两个时辰。
见人员有疲惫,赵元夫便道休堂片刻,再接着审。
草菇香菇和表哥从外头进来,看她的神色是藏不住的焦急,夏淑清扶了一把女儿,瞧她神色疲惫,小唇泛干,不由心疼。
“乖乖!”夏淑清吸了吸鼻子,抚了一把女儿温润冰凉的脸,脸上的心疼更是抑制不住表露出来。
她方才一直在外头听着女儿为时闻松辩护,又听到身边的人对她女儿指指点点,心里的滋味实在不好受。
女人上公堂,本就不光彩,更何况此时有多少人等着看笑话。
本该是她二伯父、二伯母在公堂上,以原告的身份为时闻松据理力争,竭力辩护的。
可到头来是她的女儿上了公堂,被那些人指指点点。
她不关心她的女儿在公堂上能不能救得了时闻松,她只关心她的女儿因此会被多少人诟病辱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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