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外围了不少人,窃窃私语,议论纷纷的,只因为他们甚少见到女人上公堂,还是为了近来京城盛传的这桩案子。
陆煊也做了乔装改扮,隐在人群中。
他想过时闻竹的问题,是他做的不妥当。
时闻松是时闻竹的堂兄,自小的情分,又有血缘关系,时闻竹想救时闻松之心不输她二伯父、二伯母。
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救人。
名声没有救人重要,没有人命重要,他这个岁数应该早比时闻竹明白的,可他为了名声却想着劝阻时闻竹,实属不该。
他不确定时闻竹能不能赢得今日这一场辩护,但他知道时闻竹并不会畏惧。她只会用她所学,尽她所能去救人,无愧于心地战一场。
时闻竹和她二伯母入了公堂,她一身利落的装扮,神情似乎格外从容镇定。
公堂上的赵元夫一声英正严苛的肃穆之气,瞥了眼堂中的时闻竹,属实没料到她身为陆煊的夫人,竟然亲自上堂来辩护。
他睨着时闻竹道:“堂下人有何案情要禀?”
时闻竹呈上状书,朗声道:“去岁八月,山东道巡按御史叶经监临乡试科,试毕,按例编纂乡试录,延请守孝在家的翰林院编修唐顺之撰序,录成进呈。岂料山东提学副使吕高因此不满,生疾恨之心,以策论第五问《防边御敌策》内有‘丑虏餍饱’等语句向礼部尚书诬奏山东乡试诸位监临官、主考官讥讪朝廷。皇上震怒,敕下法司究治。职以监临失察,逮其等来京,乌衣卫拟以‘狂悖不敬’之罪论处死刑。”
“民女有疑,不知此案是真犯死罪,还是杂犯死罪?谨沥血陈词,恳请依律辨明,伏乞大人详察明断,勿枉勿纵。”
衙门外人群中,陆煊温润如玉的眼睛露出一丝笑意。
时闻竹还是有点脑子的。
她明白,乌衣卫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,皇上的意思,没人能违抗,所以她不会那么愚蠢到说出皇上要治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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