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甲阵散了,他们就跟普通步兵没区别。”
穆兰眼睛一亮:“末将明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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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两军首次对峙。
秦军强弩手列阵在前,三千人分三排,弩机上弦,箭矢搭好。身后是五千步卒,长矛如林,盾牌如墙。两翼各有五百骑兵,马衔枚,蹄裹布,随时准备冲锋。
对面,罗马军团已经列阵完毕。
三千重步兵居中,盾牌叠盾牌,组成标准的龟甲阵,缓缓向前推进。每一步都整齐划一,盾牌碰撞声如金属摩擦,刺得人牙根发酸。两翼各有五百骑兵,马披轻甲,手持长矛,阵型严整。弓兵压后,箭壶满满,弓弦紧绷。
扶苏按剑而立,目光紧盯罗马方阵。手心全是汗,但声音平稳:“强弩手,准备。”
穆兰举起令旗。
三百步。
罗马方阵继续推进,脚步声如闷雷,震得地面微微颤抖。
两百五十步。
扶苏看到罗马士卒的脸——年轻、冷酷、自信。他们打遍了半个世界,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对手。
两百步。
“放!”穆兰令旗挥下。
第一排强弩手扣动悬刀,箭矢如蝗虫般射出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狠狠撞向罗马方阵。
箭矢射穿盾牌,钉在第二名士卒身上。有人倒下,有人惨叫,但后排立即补上,龟甲阵纹丝不动。
“第二轮,放!”
第二排箭矢射出,又有数十人倒下。罗马方阵的推进速度微微减缓,但仍在前行。
“第三轮,放!”
三轮箭雨过后,罗马方阵前倒下上百人。盾牌上钉满了箭矢,像刺猬一样,可方阵没有乱,甚至没有加快脚步。
克拉苏·普布利乌斯策马立于阵后,冷冷看着这一切。他挥手,弓兵上前,箭矢如雨,射向秦军阵线。
扶苏下令:“盾牌手上前,护住强弩手!”
步卒举盾上前,挡住罗马人的箭矢。箭矢钉在木盾上,咚咚作响,偶尔有箭矢穿过缝隙,射中秦军士卒,有人倒下,有人闷哼。
双方对射了半个时辰,互有伤亡。
普布利乌斯皱起眉头。他没想到,秦军的强弩射程这么远、威力这么大。如果再这样对射下去,他的损失会很大。
他下令:“骑兵出击,冲垮他们的弩手!”
一千罗马骑兵从两翼杀出,马蹄翻飞,长矛平举,直冲秦军阵线。
扶苏冷笑:“等的就是这个。”
他挥动令旗,两翼沙丘后突然涌出无数秦军骑兵——李信率一千骑从左翼杀出,穆兰率一千骑从右翼杀出,正面撞向罗马骑兵。
铁骑对冲,杀声震天。
李信一马当先,弯刀劈向一名罗马骑兵。罗马人举矛格挡,刀矛相撞,火星四溅。李信侧身躲过对方的反刺,反手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,鲜血喷涌。
“第一个!”他大吼。
穆兰也不甘示弱,长枪连刺,三名罗马骑兵接连落马。她的枪法又快又狠,专挑甲缝刺,一枪一个。
混战中,一名罗马骑兵统领盯上了穆兰,策马冲来,长矛直刺她的胸口。穆兰侧身躲过,反手一枪刺穿他的咽喉,挑落马下。
“第二个!”她大笑。
罗马骑兵没想到秦军骑兵这么凶悍,一时被打懵了。他们习惯了对阵西方那些骑射为主的轻骑兵,从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。
普布利乌斯脸色铁青,下令骑兵撤退。
号角响起,罗马骑兵拨马回撤,丢下上百具尸体。
秦军骑兵追杀一阵,被扶苏令旗召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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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上暂时安静下来。
两军相距三百步,遥遥对峙。
普布利乌斯策马出阵,身后跟着一名举着白旗的士卒。
扶苏也策马上前,李信紧随其后,手按刀柄。
相距五十步,普布利乌斯勒马停下。他打量着扶苏——黑袍、长剑、冷静的眼神。
“你就是秦军的皇帝?”他用希腊语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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