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从正面去。”
她的手指在沙盘上移动,最终点在鹰愁涧侧后方一处看似无路可走的绝壁之上。
“此处名为鬼见愁,高百丈,寻常猿猴难攀。.”
“但家父曾偶然提过,此绝壁背后,有一条被藤蔓遮掩的狭窄石缝,是当年山中猎户采药时无意发现的密道,仅容一人通过。”
“穿过石缝,便可绕至鹰愁涧守军的视野之外,直达栈道底部。”
王副将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竟无从反驳。
这些细节,已经不是道听途说能够编造出来的了。
“此为天时地利。”
宁栀的声音愈发沉稳,“至于人和,便在呼延烈身上。.”
“呼延烈嗜赌,逢单数日子时,他的心腹李副将会替他外出接头,转移赌资。”
“且今日便正好又是九月十一,单数日。”
“子时,是呼延烈赌兴正浓之时,也是他心腹不在,营中防备最松懈的时刻。.”
“更是我军动手的最佳时机。”
她一番话说完,整个大帐陷入了沉默。
这计算听着倒是不错,将天时,地利,人和,利用到了极致。
这当真是一个养在深闺的罪臣之女能想出来的计策?
卫琢握着兵符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。
他抬起眼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终于不再是纯然的审视与冷漠,而是多了一丝探究。
“计划不错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但你凭什么认为,我会把一支奇兵的性命,压在你这几句空口白话上?”
“将军用兵,向来不拘一格,奇兵诡道,更是将军的拿手好戏。”
宁栀垂下眼帘,“小女只是将自己所知,呈于将军面前。”
“用与不用,如何用,皆在将军一念之间。”
“正如小女的命一样。.”
她将姿态放得很低,言语间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笃定。
卫琢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。
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身形纤弱,仿佛风一吹就会倒。
“林辉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末将在。”
“点一百精锐,带上攀岩索和火油,由你亲自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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