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。.”
“将军。”林辉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“这…”
将一百精锐的性命交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计策上,风险太大了。
“按她说的,走鬼见愁。”
卫琢的语气不容置喙,“子时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林辉心头一凛,抱拳领命。
“王海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那络腮胡子的王副将立刻应声。
“你带三千人马,在鹰愁涧正面谷口佯攻,动静越大越好,替林辉他们吸引呼延烈的注意。.”
“是,将军。”
“其余人,各司其职,随时准备接应。”
“遵命。”
几道命令下去,帐中的副将们立刻鱼贯而出,整个大营都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。
肃杀之气,瞬间弥漫。
很快,帐中只剩下卫琢和宁栀两人。
卫琢从主位上站起身,踱步至沙盘前,目光落在她方才指过的鬼见愁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忽然问。
宁栀心头一跳,前面铺垫了这么久,如今重点终于来了。
她抬起头,望着他冷峻的侧脸。
“小女想活下去。”她说。
“活下去?”
卫琢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哼,“只怕不止于此吧。.”
“将军明鉴。”
宁栀没有否认,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,“小女出身罪臣之家,沦为营奴,自知命如草芥。”
“若此计能成,助将军大破南梁,小女不敢求功名利禄,只求能在将军帐下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她的要求看似卑微,实则野心不小。
留在他帐下?
这话说的倒是简单,那她该以何身份留在他帐下呢?
幕僚?显然不现实。
女子向来不参军,更未有女幕僚一说。
而且她现在已经入了奴籍,又是圣上下了指令充了军奴。
他若是强行给她脱了奴,岂非明摆着跟圣上作对?
还有,他与裴尚书之女已有婚约。
裴家之女向来善妒,裴贵妃又甚是宠这个侄女。
若是让裴家知道他在成婚前便在军营里私藏美人,那还不得闹个鸡飞狗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