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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三十章身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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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指甲拆开,里面是一封厚厚的信,和一串钥匙。信纸是新的,没有泛黄,字迹陌生,苍劲有力,一笔一划都像刻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林晚,我的女儿。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你已经长大了。你妈替我瞒了那么多年,苦了她了。这些钥匙,是南城银行保险箱的钥匙。里面有我这些年攒下的东西,你拿着。别问我是怎么攒下的,别问我是从哪里来的。你只需要知道,这些钱是干净的,你该得的。你妈种的那些花,你替我看着。好好活着。”

    信很短,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。她把信折好,放进口袋里,把那串钥匙握在手心里。钥匙冰凉,硌手,像握着一块冰。她站在那棵歪脖子树下,看着那些花在暮色里摇,摇得很慢。她想起母亲,想起她说“那些花,是种给你看的”。她看到了。那些花还在。她爸也看到了吗?他知道那些花开了吗?他死在外面,死之前知道吗?

    第二天,林晚去了南城银行。保险箱在地下室,过了两道铁门,工作人员用主钥匙帮她打开。她输入密码,用自己的钥匙打开,里面是一个文件袋。文件袋里是一沓存折,和一本日记。存折有十几本,户名都是林晚,开户日期从她出生那年到她上大学那年。每一笔存款都不多,几十块,几百块,几千块。看着那些数字,林晚想象着父亲在远方一笔一笔地攒、一笔一笔地存的模样。最后一笔,是母亲去世那年,金额十万。

    她翻开日记。不是周远山写的,是母亲写的。日期从她怀孕那年到她去世前一个月,笔迹从娟秀变得潦草,又从潦草变得无力,字越写越小,笔画越来越轻。

    “今天远山走了。他说他欠了不该欠的债,惹了不该惹的人。他让我把孩子生下来,等他回来。他说他会回来的。我等了那么多年,没等到。”这一页的边角有泪渍,字迹被洇开了一小片,模糊了。

    林晚又翻过几页。“晚晚会走路了。她扶着墙,一步一步地走。走到门口,指着外面,叫爸爸。她没见过他,但她会叫了。也许是她自己学会的,也许是有人教她的。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后面的记录越发简短,只是日期后面跟着一两行字。中间有一页,母亲写道:“远山托人带了信回来说他还活着,让我别等他,说他不配。”后面是一长串破折号,连着下面那句:“我回信告诉他,等不等他是我的事,配不配也是我的事。晚晚需要一个爸爸,她不能没有。他没回信。他再也没回。”

    林晚的眼泪涌上来。她没有擦,让她流。她看着那些字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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