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这三个字又过了一遍,笑意越来越深,最后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惊喜。
身边那几个参将互相看了一眼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王爷居然笑了?
知道自己的贴身信物落到一个七品县令手上,竟还笑得出来。
要知道那可是镇山令啊,见令如见本尊。
要是这小知县拿着令牌乱搞,岂不是整个北疆都会陷入混乱?
李镇山没理会他们的目光,继续靠在椅背上,嘴角那丝笑意竟是怎么也收不回去。
他回想起了去年,那个在并州官道上捡到自己,一边给自己包扎伤口,一边念叨“老哥你这伤再不治腿就废了”的毛头小子,心中涌过一丝怀念。
“上次一别,快一年了吧?”
李镇山忙于处理军务,无暇打探自己这个小兄弟的去处。
不曾想他居然去了平遥,还当上了县令。
就在离自己还不足百里的地方。
周铁山还跪在地上,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。
当捕捉到这位爷那一丝上扬的嘴角时,内心已经猜到了大概,试探着问,“王爷,这位谢知县说,你们是结拜兄弟……”
“他确实是我兄弟!”
李镇山回应得干脆,没有丝毫顾忌。
这话平淡得好像流水,却让帐中诸将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,彻底炸了锅。
什么,王爷跟人结拜了?
还跟一个七品知县结拜的?
我去,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牛人!
一群将领们不约而同把眼珠子瞪老大,沉不住气的更是直接站了起来,
“王爷,这小子什么来头啊,居然能跟你结拜!”
不能怪他们这么震惊。
镇山王这辈子,一共和两个人结拜过。
一个是大齐国皇帝。
当朝九五之尊!
另一个就是这位七品县令,一个令名字都没听过的谢靖宇。
“怎么,本王跟什么人结拜,也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吗?”
李镇山已经回过神来,淡淡扫了那群将领一眼。
所有人都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,赶紧把到嘴边的惊呼声咽了回去。
“这小子救过我的命,本王上次差点被奸人所害,就是靠他才能活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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