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李镇山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,笑道,“又是这个平遥知县,怎么边军打仗还有他的事?你继续说。”
周铁山咽了口唾沫,扫过帅案,再次低头禀报,“末将赶到时,这位平遥知县正被几个乌勒溃兵追杀,身边只有一个受了伤的同伴。末将救下他之后,才知道他带人伏击了黑云寨,又在山里跟乌勒人打了一仗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,“此人虽是个文官,却颇有胆色,敢带着几百号乌合之众跟土匪死磕到底……”
“这件事本王也听说了。”
李镇山笑着摆了摆手,小小的一个七品知县,敢冒这么大风险支援边境,的确难得。
但只是因为这件小事,似乎不值得单独奏报吧?
周铁山抬头看了他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……是,末将之所以向您汇报这件事,是因为在这位平遥知县身上看见了一样东西,有点拿不准主意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李镇山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“镇山令!”
周铁山咬咬牙,“他手上揣着王爷您的令牌。”
什么?
此言一出,帐中顿时安静了一瞬。
那几个参将面面相觑,都露出了极度疑惑的表情。
镇山令,那可是王爷的信物,一共也没几块。
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七品知县身上?
同样愣住的还有李镇山,他缓缓把茶杯放了下来,目光落在周铁山脸上,缓缓眯紧了双眼,
“本王的镇山令,怎么会在一个小小的知县身上……等等,他叫什么名字?”
话说一半,李镇山隐约意识到了什么,目光开阖,把睥子瞪大了一点。
周铁山连忙道,“此人叫谢靖宇,听他说话的口音,似乎是江州人士。”
谢靖宇……
三个不轻不重的字眼落入耳中,倒是让李镇山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,身体微微前倾,差点从帅案椅子上站起来。
那张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,也难得出现一丝波动,眯了眯眼角,嘴角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。
“好小子,原来是他呀……”
李镇山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随后再次坐回了椅子上,又恢复了常态。
“谢靖宇,呵呵!”
他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