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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一章 发展商贸,打通南北商道繁荣经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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辆马车的货物南下,走到太行栈道时,看着平整的石板路和巡逻的兵卒,突然对着南方跪下磕头——他父亲二十年前就是在这里被劫,尸骨都没找回来。如今他赶着马车走在新路上,车轮碾过石板发出“咯噔”声,那声音在他听来,比任何乐曲都动听。

    从平城到吴越的官道全线贯通那天,苏瑾让人在起点立了块石碑,刻着“南北通衢,自此始”。第一支商队出发时,百姓夹道相送,有人往商队的车上塞干粮,有人捧着酒壶给赶车师傅敬酒。车队行出十里地,烟尘滚滚中,还能听见身后的欢呼声。

    疏水路:浚河通漕,舟船连江河

    齐衡接到清剿水匪的圣旨时,正带着水师在长江演练。他是行伍出身,性子烈得像炮仗,当即点了三十艘战船,直扑淮河最猖獗的“黑风帮”巢穴。

    黑风帮盘踞淮河多年,帮主“独眼龙”据说能手撕猛虎,麾下有三百多号人,战船二十余艘,过往商船不留下“买路钱”,就别想过淮河。齐衡的战船刚驶入淮河,就见黑风帮的船列成阵势,独眼龙站在船头狂笑:“哪来的毛头小子,敢管你爷爷的闲事?”

    齐衡没废话,令旗一挥,水师战船的火炮齐鸣。黑风帮的船都是些破旧渔船,哪禁得住火炮轰?没半个时辰,就有七八艘船沉了底。独眼龙想跳船逃跑,被齐衡一箭射穿了肩膀,生擒活捉。

    清剿水匪的同时,疏浚漕运的工程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十万民夫拿着锄头、簸箕,在京杭故道上日夜劳作。淮河入江口的淤泥积了丈余深,民夫们跳进齐腰深的泥水里,一筐筐往外抬;长江的浅滩处,工匠们筑起临时堤坝,抽干水后凿去礁石,让吃水深的漕船也能通行。

    徐州码头重建时,楚瑶特意从江南调来了能工巧匠。新码头用青石铺地,建了十二座货栈,栈房里架着通风的木架,防潮的石灰粉铺了厚厚一层。最贴心的是,码头还设了“辨货处”,请了懂行的老商人为南来北往的商贩鉴定货物,免得有人以次充好。

    深秋时,第一艘从扬州开往洛阳的漕船抵达徐州码头。船主是江南的周老板,他站在船头,看着码头上忙碌的脚夫、整齐的货栈,眼圈突然红了。去年他运一船茶叶北上,在淮河被劫了一半,到洛阳时又被收了七八种税,最后赔得底朝天。如今他的船一路畅行无阻,税票上盖着扬州的印,到徐州、洛阳都没人再要钱,连船上的伙计都感慨:“这才叫行商的日子啊!”

    定商规:轻税安商,百业渐兴旺

    李默在户部推行“过一税”时,遇到的阻力比预想中还大。有些州郡的官员早就靠苛捐杂税中饱私囊,听说要废了那些税种,纷纷上书反对,说什么“国库会空虚”“官吏无俸银”。

    萧烈把这些奏折都堆在朝堂上,当着百官的面,让李默算一笔账:“江南云锦一匹,在前朝要交七种税,合计纹银五两,商贩只能加价到十两出售,百姓买得起吗?买的人少了,一年能卖多少匹?如今只收一两税,商贩卖六两就能赚,买的人多了,一年卖出去的数量翻十倍,国库得的税是多是少?”

    账算得明明白白,反对的声音渐渐小了。李默趁机推出更多便民措施:商旅持官府发放的“通关文牒”,可在各州郡的驿站免费歇脚;新开的商肆,第一年免交商税;甚至连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货郎,都能到官府领一块“便民牌”,凭牌免交小额税费。

    政策一落地,洛阳西市率先热闹起来。原本只有几十家铺子的市场,一个月内就新开了两百多家——有江南来的茶肆,老板带着全套紫砂茶具,煮茶时香气能飘出半条街;有塞北来的皮货行,挂着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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