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。
而六皇子梁睿琛冷眼注视着徐斌退回队列的挺拔背影,心中生出一股忌惮。
这徐家弃子,不仅医术武功深不可测,竟连印报造纸这等琐碎到底的产业都能完全自给自足。
此人若不能尽早剪除,日后必成大患!
……
一张麦秸纸被拍在桌面上。
徐斌眉头紧锁,盯着纸面上晕染开来的墨迹。
活字排版的硬木字模已经整整齐齐码在字盘里,麦秸纸也堆成了小山。
万事俱备,偏偏在这最不起眼的骨节眼上翻了车。
“这印的是什么鬼画符!”
严渝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,满手不慎沾染的黑灰瞬间抹到了额头上。
他指着那张样报,无力地说道。
“传统的松烟墨掺了厚胶,文人墨客拿它在宣纸上泼墨挥毫自然是极好的。可咱们这麦秸纸不吃胶!一压上去,墨汁洇得一塌糊涂,字全糊了不说,晾了半个时辰都不干,手指头稍微一碰……”
徐文进伸手在纸面上一抹。
瞬间,原本勉强能认出轮廓的几个大字,彻底变成了一道长长黑印。
徐斌面沉如水,抽出帕子擦净指尖的墨迹,大脑飞速运转。
前世那些关于古法印刷和现代油墨的记忆残片,在脑海中疯狂碰撞。
“必须重新配墨。”
徐斌抬起头,目光扫过眼前的两人,甩出四个标准。
“新墨必须干得快、绝不洇纸、黑度足够,而且,成本要低到令人发指!”
严渝听完直翻白眼。
“大哥,你让我调墨?我连徽墨有几道工序都认不全!”
徐斌毫不理会他的抱怨,提笔在一张废纸上写下几行字。
“不用你懂,照方抓药就行。”
他将写好的单子一把拍进严渝怀里。
“以烟煤粉做主料,再给里面掺上桐油、松香、石蜡,最后用皂角液收尾。”
严渝捏着那张纸,满脸写着不可思议。
“松香?石蜡?这又是油又是蜡的,混在一起能用来写字?你确定这不是在配金疮药或者造火折子?”
徐斌顺势一脚踢旁边徐文进的腿肚子上。
“试了自然见分晓。文进,别愣着,按这单子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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