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破庙里。
赫连卓眼眶发热,却干涸的流不出一滴眼泪。
他只是又想起了他的母后。
想到她的恨,她的怨,她一头撞死的决绝。
也许,他早就不该活着了。
一夜过去,破庙里多出了具尸体,只是没人在意。
大婚后,北朔的战马留在了北萧,北朔的使团离开,带走了无数粮食和金银。
新北萧王力排众议,让王后负责起北萧骑兵的训练和组建。
半年后,新北萧王染上了看奏折就头疼的毛病。
北萧一切事务,交由王后处理。
有人反对,但此时的蒋婵军权在握,反对的声音不过划过耳朵的春风,吹过也就算了。
又过了半年,北萧王以身体不好为由干脆退位,把王位交给了王后。
这时朝中已经被蒋婵梳理一清,没有人持反对意见了。
北萧王权变迁,整个北萧彻底落入了蒋婵手中。
寝宫内,声称病弱的赫连平只披了件中衣,衣襟大开,露出清晰流畅,结实精壮的肌肉曲线。
蒋婵坐在桌前,目光落在那一摞摞的奏折之上。
赫连平赤着脚走过去,从身后抱住她,整个人耍赖一样紧紧的贴着她,细密的吻一连串的落在她的脖颈。
蒋婵无情的将他推开。
“老实些,我正在看各国送来的国书,这次大典各国都有人要来,不是国君就是王子,比之前你我大婚都还要重视些。”
赫连平的声音闷闷的,“你是北朔王女,又坐上了北萧王的位置,成为了七国中唯一的女王,重量不言而喻,他们当然要立马来巴结。”
蒋婵侧头看他,“你不高兴?”
赫连平轻哼了声,“不高兴,国君来了也就算了,王子来的算怎么回事,难道还想留下和亲?”
他歪在桌上,拉着蒋婵的手往他身上贴,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,不许留下他们!”
蒋婵无奈,别说留下了,家有这样的妒夫,怕是看两眼都要被闹上半宿。
男人心眼就是小。
“好,我答应你就是了,不过我想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件……我答应过杜莺儿的事。”
目光落在手中国书上。
这封国书正是来自北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