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雨腥风与惊天阴谋的古老画卷。
“但先师留下的推演秘术中,却隐藏着一条关于寻找少主的……唯一线索!”苏文远死死盯着刘智,眼中充满了“终于找到”的激动泪光,“那线索晦涩难明,指向模糊,只提到少主血脉特殊,天生便能以医入道,以针通神,其气息至阳至纯,却又内蕴混沌,与‘龙魂’共鸣!其命格如迷雾笼罩,非寻常天机术所能窥探,强行推演,必遭反噬!而且……其成长轨迹,必与‘龙殿’外围有所交集,但绝非核心,此乃保护,亦是……考验!”
天生以医入道,以针通神?气息至阳至纯,内蕴混沌?命格如迷雾,反噬天机术?成长与外围交集?
苏文远每说出一条,刘智眼中的光芒就变幻一分。这些特征,与他自身的许多特异之处,隐隐吻合!尤其是那“以医入道,以针通神”,以及“命格如迷雾,反噬天机术”,更是他深有体会!他曾尝试推演自身来历,却总是一片混沌,强行深入,甚至会引动体内力量暴走,反噬己身!
“这数十年来,苏某谨记先师遗命,暗中探查,留意所有可能符合这些特征的奇人异士,却始终如大海捞针,一无所获!”苏文远继续道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“直到……直到最近,关于刘先生您的种种传闻,开始隐约传入苏某耳中!起死回生的医术,神乎其技的金针,顾宏远、沈万山的态度,龙啸天的跪拜……尤其是,苏某曾冒死,以残存的天机术,对‘刘智’之名进行过一次极其微弱的感应推演……”
他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:“结果……刚刚触及一丝气息,苏某便遭到剧烈反噬,心血逆行,几乎修为尽毁!那反噬之力中,蕴含着一丝……让苏某灵魂都为之战栗的、至高无上的……龙威!虽然极其微弱,几乎不可察,但那本质,绝不会错!”
“而今晚!”苏文远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目睹神迹般的震撼,“今晚亲眼见到刘先生您出手!那份对气血、经脉、穴位掌控到极致、近乎‘道’的功夫,那份举重若轻、视凡俗武力如无物的气度,还有您身上那股……虽然内敛到极致、却让苏某体内残存的天机阁传承灵力都隐隐共鸣颤栗的……独特气息!与记载中描述的少主特征,完全吻合!”
“所以,刘先生!”苏文远重重地、以头抢地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毯,声音嘶哑,却带着泣血般的虔诚与恳求:
“您不是什么‘玄鳞’!不是什么外围巡察使!”
“您是‘龙殿’失落千年、寻觅千年的——嫡脉少主!”
“是‘龙殿’真正的、唯一的继承人!是未来执掌‘昆仑镜’、统御‘龙殿’、乃至影响整个修行界格局的……天命之子!”
“苏文远,携天机阁残存弟子,及‘暗流’可用之力,在此,以残躯、以性命、以所剩无几的传承气运为誓——”
他猛地抬起头,已是泪流满面,眼神却亮得如同燃烧的星辰,对着刘智,用尽全身力气,嘶声喊道:
“跪请少主——归位!!”
“轰——!”
仿佛有无形的惊雷,在刘智的识海深处炸开!
少主?龙殿嫡脉?天命之子?昆仑镜?
一个个震撼到足以颠覆他过往所有自我认知的词语,如同狂风暴雨,疯狂冲击着他的心神壁垒!那被他自己尘封、或者说,因为某些原因而一直模糊不清的、关于出身和最初记忆的迷雾,似乎被这道惊雷,狠狠撕开了一道裂口!无数破碎的、光怪陆离的、充满了宏大与悲壮的画面碎片,如同决堤的洪水,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!巍峨如天宫般的殿宇,震耳欲聋的龙吟,冲天而起的血光,冰冷刺骨的杀意,一双双或慈爱、或惊恐、或绝望、或疯狂的眼睛,以及最后……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冰冷……
剧烈的刺痛,从灵魂深处传来!刘智闷哼一声,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,脸色瞬间苍白了一瞬,但立刻又被他强行压下,恢复了平静。只是那双眼眸深处,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!
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居高临下,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、浑身颤抖、却充满狂热与期待的苏文远,以及不知何时,已经从包厢外悄无声息涌入、此刻也全都跪倒在地、黑压压一片、包括了韩兆林在内、约莫有二三十人的、属于“暗流”和天机阁残存的力量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屏住呼吸,用最卑微、最虔诚的姿态,等待着这位刚刚被“确认”身份的、可能是“龙殿少主”的存在的裁决。
刘智站在那儿,身形依旧挺拔,却仿佛承载了无形的、跨越千年的重量。窗外的城市霓虹,透过单向玻璃,在他身后投下模糊而流动的光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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