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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章 经典战役之深发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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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先开口,“梁总的建议有道理,但我们需要验证信息的真实性,也需要评估妥协的利弊。”

    “时间不多了。”梁启明看了看手表,“投票截止日期是8月10日,只剩三周。深发展那边估计下周就会出修改方案——如果他们愿意修改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们两天时间。”陈默说,“周五之前,我们给你答复。”

    梁启明点头:“好。我等你们消息。”

    他掐灭烟,转身离开。安全通道里只剩下陈默和沈清如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沈清如问。

    “部分是真的。”陈默说,“外资战投想退出是合理的,通过股改置换利益也符合逻辑。但梁启明这么积极,恐怕不只是为了流通股东的利益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可能已经建仓了。”陈默分析,“在方案公布前买入,赌方案会修改。现在方案不及预期,他需要推动修改,否则就会亏损。”

    沈清如点头。这确实是梁启明的风格:利益驱动,信息优先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怎么做?”她问。

    陈默深吸一口气:“先研究。把深发展的所有公开信息、历史协议、股东背景全部梳理一遍。然后,我们自己做判断。”

    三、深夜的研究

    当晚,默石投资办公室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研究部全员加班,资料堆满了会议桌。深发展的招股说明书、历年财报、新桥投资入股协议(公开部分)、国资委批复文件、券商研究报告……所有能找到的材料都在这里。

    陈默和沈清如在会议室中央的白板前,梳理线索。

    “新桥投资2004年入股,价格4.5元,持股17.89%,成为第一大股东。”沈清如念着资料,“协议规定,新桥承诺向深发展引入国际先进的管理经验和技术,帮助改善公司治理和风险控制。作为回报,新桥获得董事会席位,并对重大决策有否决权。”

    “实际效果呢?”陈默问。

    研究部一位年轻研究员回答:“从财务数据看,效果显著。不良率下降,资本充足率提升,净利润从2004年的12亿增长到2005年的21亿。但市场质疑的是,这些改善有多少是新桥带来的,有多少是行业景气周期带来的?”

    “还有人事变动。”另一位研究员补充,“新桥入股后,更换了大部分高管,引入了很多外籍管理人员。本土员工有抵触情绪,中层流失严重。”

    陈默在白板上写下关键词:外资管理、文化冲突、短期改善、长期待观察。

    “股改方案的核心矛盾在这里。”沈清如翻到一份内部备忘录的影印件——这是通过非公开渠道获得的,“新桥希望尽快实现投资回报,但受限于‘战投’身份和监管要求,不能随意减持。所以他们想通过股改,变相提高持股价值。”

    “具体操作?”

    “压低送股比例,减少股本稀释,这样每股净资产和每股收益下降幅度小。再加上深发展基本面改善的预期,股价有上涨空间。新桥到时候减持,可以获得更高回报。”

    陈默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利益输送链条:低对价→股本稀释少→每股价值高→股价上涨→外资高位减持。

    “那国资股东呢?”他问,“深圳国资委持股9.9%,他们什么态度?”

    研究部主管调出一份会议纪要:“从公开信息看,国资委态度模糊。一方面要维护国有资本权益,另一方面要支持改革。而且深发展是股份制银行,不是纯国企,国资委的话语权有限。”

    “散户和小机构呢?”

    “情绪激动。”沈清如说,“我下午看了几个股票论坛,骂声一片。很多人持有深发展多年,被套很深,指望股改解套。现在这个方案,让他们很失望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白板上错综复杂的关系图:外资想退出,国资想维稳,散户想解套,管理层想平衡各方……这是一个典型的囚徒困境:每个人都从自己的利益出发,最终可能导致最差的结果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立场是什么?”沈清如问。

    陈默沉默良久,然后说:“作为投资者,我们的核心利益是获得合理回报。但作为市场参与者,我们还有一层责任:推动形成公平、合理的股改方案,不能因为一方强势就损害另一方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要抗争?”

    “要谈判。”陈默修正道,“但不是梁启明那种‘妥协换取补偿’的谈判,而是基于原则的谈判:股改必须公平,对价必须合理。如果深发展确实有特殊情况,可以适当调整,但必须有充分理由,并且公开透明。”

    沈清如点头:“我同意。但我们需要具体的谈判策略。”

    研究部主管举手:“陈总,沈总,我们做了一个测算。按照深发展目前的盈利能力和成长性,合理的对价应该在10送3.2到3.5之间。2.8确实偏低。”

    “理由呢?”

    “三个。”主管翻出测算表,“第一,深发展过去两年业绩改善明显,估值应该修复;第二,银行股在全流通后,可能享受估值溢价;第三,对比已股改的招商银行(10送3.5)、浦发银行(10送3.3),深发展作为改革试点,不应该低于行业平均。”

    数据扎实,逻辑清晰。陈默心里有了底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拍板,“明天我们起草一份公开信,以‘流通股东代表’的名义,正式要求深发展修改方案。核心诉求:对价不低于10送3.2,取消不合理的锁定期条款,增加现金分红。”

    “梁启明那边呢?”沈清如问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我们的决定。”陈默说,“如果他愿意一起行动,欢迎。如果他想妥协,我们不阻拦,但也不会配合。”

    策略确定,已经晚上十一点。研究部开始起草公开信,陈默和沈清如回到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梁启明会同意吗?”沈清如靠在沙发上,显得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陈默给她倒了杯温水,“他更看重短期利益。如果我们强硬,他可能会转向——比如,在公开场合支持我们,但私下和深发展谈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岂不被他利用?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要掌握主动权。”陈默说,“公开信我们发,沟通会我们组织,谈判我们主导。梁启明可以参与,但不能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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