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牛也强撑着哆嗦道:“官爷,您是不是……抓错人了?我们就是平头百姓……”
林升站在稍远处,冷眼看着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忽然抬手,指尖微动,两道乌光疾射而出!
“噗!噗!”
两声极轻微的闷响,伴随着两声杀猪般的惨叫!
只见赵铁牛和李阿鼠的右耳上,各被一枚三寸长的铁钉贯穿,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脖颈流下。
“啊——!我的耳朵!耳朵!”
两人疼得面目扭曲,疯狂挣扎,却被绳索死死缚住。
林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在惨叫声中清晰地传来:“不知道?那就好好想想。”
赵顺不再多言,眼中寒光一闪,手中通红的烙铁猛地按在了赵铁牛的胸口!
“嗤——!”
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赵铁牛眼珠暴突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,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头一歪,竟直接痛晕过去。
李阿鼠眼睁睁看着同伙胸口冒起白烟,闻到那可怕的气味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嘶声喊道:“我说!我全说!饶命!官爷饶命啊!!”
林升踱步上前,挡住赵铁牛那惨不忍睹的胸口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李阿鼠:“说。”
李阿鼠大口喘着气,仿佛濒死的鱼,断断续续道:“五、五天前……晚上,我们刚赌输了出来,在家门口巷子,被、被几个黑衣人堵住了……他们、他们给了我们一人十两银子,说……说只要办件事,事成之后再给十两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林升追问。
“就、就是……让我们在……晚上,守着,只要看见锦衣卫的车,就认真盯着,于是今天晚上,我们俩去……去那条街附近,找个路边玩耍的孩童,给、给他几个特制的炮竹,哄他……等看到有马车过来,特别是看到马车上有萧字灯笼时,就、就引那孩子把炮竹往马背上扔……他们说,那炮竹动静大,肯定能惊了马……别的,别的就不用我们管了……”
“黑衣人是谁?长什么样?”赵顺厉声问。
“不、不知道啊!他们蒙着脸,穿着黑衣服,戴着帽子,看不清模样……但是、但是……”李阿鼠拼命回忆,忽然眼睛一亮,“对了!鞋子!我瞥见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,脚上的鞋子……料子特别好,黑缎面,千层底,鞋帮子上好像……好像有暗纹!是……是履云轩的货!我不会看错,我以前在履云轩当过几天杂役,帮师傅打过下手,他们家的鞋底纳法和暗纹标记,我认得!”
履云轩?林升眼神一凝。那是京城专做高端鞋履的老字号,一双鞋动辄数十两甚至上百两,顾客非富即贵。
“鞋是新的旧的?”林升追问细节。
李阿鼠努力回想:“新……挺新的,鞋底没什么磨损,估摸着……八九成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