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九成新的履云轩定制鞋……这个范围虽然仍不小,但比起大海捞针,已是极其关键的线索。
能穿得起这种鞋,并且指使他人行此阴毒之事,绝非普通人物。
赵顺和林升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赵顺对旁边待命的锦衣卫挥了挥手:“把他们照顾好了,别让死了,但也别太舒坦。” 照顾二字,在昭狱里自有其特殊含义。
“是!”几名力士上前,将昏死的赵铁牛和仍在哀嚎的李阿鼠拖了下去。
林升与赵顺不敢耽误,立刻离开昭狱,快马赶回萧府。
庭院深深,灯火阑珊。
两人轻轻推开寝房的外间门,只见萧纵依旧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姿势,坐在床榻边的矮凳上,脊背挺直,却仿佛承载着千钧重负。
他一动不动,目光牢牢锁在苏乔苍白沉寂的脸上,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渡给她。
听见脚步声,萧纵极其缓慢地转过头。
烛光下,他眼底的血丝并未褪去,面容憔悴,下颌绷紧,但那种心如死灰的绝望,似乎被一股更加深沉、更加冷硬的什么东西取代了——那是属于北镇抚司指挥使的,锁定猎物后不死不休的戾气与决绝。
“头,”赵顺压低声音,快速禀报,“人抓到了,是两个泼皮,赵铁牛、李阿鼠。撬开了嘴,是有人五天前雇的他们,用特制炮竹惊马。雇主是黑衣人,蒙面,但其中一个穿了履云轩的鞋子,八九成新。”
萧纵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,如同冰湖裂开一道缝隙,透出森寒的底色。
他沉默了片刻,声音沙哑干涩,却异常清晰冰冷,一字一顿:“查。履云轩近三个月所有定制或购买同款鞋的客人名单,尤其是……新买鞋子的人。”
“是!”赵顺和林升齐声应道。
林升稍一迟疑,又问:“那赵铁牛和李阿鼠……”
萧纵的目光重新落回苏乔脸上,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凉的手背,语气平淡,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意味:“别让他们死了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但也别让他们活得太容易。”
赵顺和林升瞬间明了。
死,太便宜他们了。
活着受尽折磨,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赎罪,才是他们应得的下场。
“明白!”两人不再多言,躬身退出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天光尚未大亮,东方只透出一线惨淡的鱼肚白。
平日里此刻该准备卸下门板的履云轩,今日却门户紧闭,寂静无声。
店铺内外,早已被便衣的锦衣卫严密控制。
掌柜的衣衫不整,脸色煞白,被请到了后堂,面对赵顺和林升两尊煞神,腿脚早已不听使唤。
赵顺没跟他废话,直接将一双北镇抚司内部绘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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