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。
他连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颤巍巍迎上前:“两、两位爷……大驾光临,是……是吃酒,还是……?”
赵顺还是混不吝的:“我吃你大爷!”
林升目光如电,瞬间扫过喧闹的一楼大厅,声音不高,却带着冰碴子:“赵铁牛,李阿鼠。在哪儿?”
掌柜的一听是寻这两个泼皮,心下稍安,又不敢隐瞒,连忙指着楼上:“在、在二楼,左手边第二间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林升已一把将他拨开,力道不大,却让掌柜的踉跄了好几步。
林升不再看他,三步并作两步踏上木质楼梯,脚步沉实,噔噔作响,引得楼下不少寻欢客侧目,又惧于那身官服,纷纷噤声低头。
二楼包房内,赵铁牛和李阿鼠正因得了大笔意外之财而得意忘形,喝得面红耳赤,搂着姑娘吹嘘。
房门被猛地踹开的巨响让他们齐齐一惊。
待看清门口那身玄色飞鱼服和冰冷的面孔时,两人酒醒了大半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“官、官爷……”李阿鼠吓得舌头打结。
赵铁牛反应更快,情知不妙,猛地推开怀里的姑娘,转身就朝敞开的窗户扑去,想要跳窗逃生!
林升眼神一厉,并未去追赵铁牛,反而一步踏前,左脚如闪电般蹬出,正正踹在李阿鼠心窝!
李阿鼠惨叫一声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墙壁上,又滑落在地,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鲜血,蜷缩着再也爬不起来。
几乎同时,窗外传来一声闷响和压抑的痛呼。
只见刚跳下二楼、摔得七荤八素的赵铁牛,还没来得及爬起,一只穿着官靴的脚便从天而降,狠狠踩在他脸上,将他的脑袋死死碾在冰冷的石板地上。
赵顺蹲下身,凑近那张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,声音阴冷得如同地府勾魂使者:“狗东西,还想跑?也得问问爷爷我手里的刀,答不答应!”
不过片刻功夫,赵铁牛和李阿鼠便被堵了嘴,捆成粽子,丢进了北镇抚司昭狱那阴森潮湿的刑房里。
跳动的火把映照着墙上斑驳的刑具阴影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淡淡霉腐的气味。
赵顺从炉火中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,尖端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冒着缕缕青烟。
他提着烙铁,一步步走向被反绑在木柱上的两人。
赵铁牛和李阿鼠虽是无赖,何曾见过这等阵仗?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湿了一片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说说吧,”赵顺将烙铁在两人眼前缓缓晃过,炽热的气浪灼得他们脸皮发烫,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嗯?敢在北镇抚司头上动土,动到指挥使夫人身上?”
“大、大人……饶命啊!”李阿鼠涕泪横流,“小的、小的就是喝了点花酒,啥、啥也没干啊!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