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这话的含义。
半晌,巨大的恐慌与迟来的悔恨才如潮水般淹没了他,他瘫倒在地,双手捶地,涕泪横流:“晚娘!晚娘啊!你……你怎么这么傻!为什么啊!为什么要想不开啊!”
林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痛哭流涕的丑态,眼中毫无怜悯,只有冰冷的嘲讽:“傻?她何止是傻。明知你一去两年杳无音信,明知前路渺茫,却仍甘心替你侍奉病母,苦守那份名存实亡的婚约。陈大朗,你根本不懂她,也配不上她这份痴心。你以为她上吊,只是因为日子苦,等得累吗?”
陈大朗茫然抬头,泪眼模糊地望着林升。
林升声音沉冷,继续道:“压垮她最后那根稻草,不是穷苦,不是劳累,而是你的背信弃义,是你将她最后一点念想都碾得粉碎!她心里,早就当自己是你的妻子了,缺的,不过是一场仪式,一身嫁衣。所以,她穿上自己准备的红衣,去了清风山——那山势高,站在山上,能遥遥望见京城的轮廓。她到死,都想着能离你近一些,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你所在的方向!”
这番话,如同最锋利的刀刃,将血淋淋的真相彻底剖开。
陈大朗彻底崩溃,嚎啕大哭,悔恨交加,却已无济于事。
就在这时,沉稳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。
赵顺和林升立刻收敛神色,转身抱拳:“大人。”
萧纵不知何时已立在刑房门口,玄衣墨发,面色冷峻如寒潭之水。
他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瘫软如泥、痛哭流涕的陈大朗,又转向赵顺二人:“问清楚了?”
“回大人,均已招认,与外围查证吻合。”林升沉声禀报。
萧纵微微颔首,视线落回陈大朗身上,那目光冰冷,不带丝毫情绪:“迟来的深情,比野草更贱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决断的威压,“此案虽无直接刀兵杀人,但其行背信,其心可诛。晚娘之死,他难逃其咎。移交京兆尹府衙,依律收押详审。”
陈大朗闻言,挣扎着嘶喊:“大人!大人明鉴啊!我没杀人!我真的没杀晚娘!是她自己想不开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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