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同样弹出提示:【无法获取当前位置数据】。
他沉默两秒,伸手摸向左手腕的黑色佛珠。
佛珠纹丝不动。
这不是正常的静默模式。
这是彻底失效。
“不止是你。”他看向秦牧,“我的私人信道也被切断了。不只是GPS,连惯性导航都在漂移。我们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像是被从地图上抹掉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顾南汐放下焊枪,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咖啡,烫得龇牙咧嘴也没吐出来。“所以说,我们现在不仅要去一个信号全无的鬼地方救一个可能被洗脑的小孩,还得提防一群会摩斯密码的清除者,顺便对付一个连童年录像都能远程播放的变态黑客?”她咽下咖啡,长长呼出一口气,“而且最关键的是——我们仨现在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?”
“大概位置还能估算。”江沉舟走到桌边,用钢笔尖在地图上画了个圈,“根据最后一次有效坐标和步行速度推演,我们应该还在城西工业区范围内,误差不超过八百米。”
“哇哦。”秦牧鼓掌,“那你干脆再算算我明天早餐吃什么?说不定还能预测我什么时候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。”
“闭嘴。”顾南汐打断他,已经开始收拾工具包,“现在最可疑的是那个视频。为什么偏偏放秦牧小时候的画面?为什么是我们刚发现名单的时候?时间点太准了,准得像是有人一直在监听我们说话。”
“监听?”秦牧一愣,“可我们这房间是陈伯布的防窃听系统,连蚊子飞进来都会触发频谱警报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江沉舟忽然开口,“监听源不在外面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他。
他缓缓抬起左手,盯着那只战术手套。“而在我们中间。”
“你疯了吧?”秦牧笑出声,“你要说我们仨里有内鬼?那你先脱了手套自证清白啊,万一你自己就是远程操控终端呢?”
江沉舟没反驳,而是慢慢解开左手手套的搭扣,一层层褪下来。
皮肤暴露在灯光下。
没有芯片,没有接口,只有一道贯穿手背的老伤疤。
但他右手无名指,却在微微发麻。
那种感觉,熟悉得让人头皮发紧。
七年前,在叙利亚边境的地下基地里,他也曾有过这种感觉——像是身体某个部分不再属于自己,像是意识被轻轻推开了一扇门,有另一个东西,正从里面往外看。
“我不是内鬼。”他低声说,“但我可能……是个信号中继站。”
顾南汐猛地抬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右手。”他举起那只手,“七年前‘死亡’那天,军方给我做了紧急神经接驳手术。当时说是为了保住运动功能,但现在回想……”他盯着指尖,“他们可能植入了别的东西。”
“比如?”秦牧问。
“比如一个不会被扫描发现的被动发射器。”他说,“只有在特定频率刺激下才会激活,平时就像普通组织一样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电流声。
顾南汐忽然想起什么:“刚才那段视频……是不是有个镜头扫过你的脸?就在我拔电源之前!”
江沉舟点头:“有。”
“操。”秦牧一拳砸在墙上,“所以你是行走的GPS信标?谁都能通过你定位我们?那你还不如挂个霓虹灯牌,写上‘目标在此’四个大字!”
“不一定。”顾南汐突然冷静下来,“如果是这样,他们早就动手了,何必等到现在?说明这个信号需要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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