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沉舟的战术手套在屏幕上划出最后一道绿色轨迹,定位点稳稳停在珠江口老灯塔东侧三百米处,像颗钉子扎进地图。他指尖轻敲桌面,钢笔尖在便签纸上点了三下,节奏精准得像心跳监测仪报警前的倒数。
“信号源稳定,热成像显示内部有两人活动,小满体温正常。”他说,声音压得低,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十五分钟内能突入。”
顾南汐正蹲在墙角拆她的咖啡机——准确说是把改装过的电磁脉冲模块从加热管里掏出来,手指沾了灰也顾不上擦。她头都没抬:“你这话说得跟外卖准时送达似的,真当对方是美团骑手等差评?”
“不是。”江沉舟说,“是更麻烦的类型——不接电话、不回短信、还自带追踪反制系统。”
秦牧靠在门框上,左手开合着打火机,火苗一蹿一灭,映得他右腿上的战术绷带发亮。“你们俩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?刚才那视频才播到秦牧八岁哭着说想回家,结果电源就被拔了,现在连缓存都调不出来。我倒是想冲进去救人,问题是——”他啪地合上打火机,“我本人还在视频里没长大呢,谁信我是国际刑警?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顾南汐终于把零件摆齐,顺手拿钢笔在本子上画了个简图,“重要的是你现在站这儿,腿没瘸,话能说,还能吐槽自己小时候社死现场,说明至少目前活着。比起某些人七年前‘死亡’后诈尸七年,你这履历算阳光透明了。”
江沉舟看了她一眼:“你是在夸我?”
“不,我在质疑你的社保缴纳记录。”她把电路板往桌上一拍,“再说你那手套——刚才是不是闪了一下红光?”
江沉舟低头看自己的左手。黑色战术手套表面光滑如常,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。就在三分钟前,腕部传感器确实跳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频率,持续不到半秒,快得像错觉。
可他知道那不是错觉。
因为他右手无名指上的旧伤疤,刚刚抽痛了一瞬。
“可能是信号干扰。”他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袖口,“老灯塔那边磁场异常,上次无人机飞过去直接失联,指南针转成了电风扇。”
“哦?”顾南汐抬头,眼神犀利,“所以你是说,你的高精度军用级定位系统,会被一座废弃灯塔的铁皮屋顶给屏蔽了?那你还不如装个高德地图,至少还能听个林志玲语音导航。”
“我不是导航。”江沉舟语气依旧平稳,“我是执行者。”
“行行行,执行者大哥。”她翻了个白眼,继续焊线,“那你现在告诉我,如果信号断了,你怎么找人?靠直觉?还是靠你和小满之间那种‘父女般’的默契?”
话音未落,秦牧突然“嘶”了一声。
两人都看向他。
他正盯着自己打开的手机屏幕,眉头皱成一个“川”字。“我刚想登录内部数据库查点资料,结果……”他把手机递过去,“你们看看这个。”
屏幕上是国际刑警组织的加密通道界面,原本应该显示实时追踪状态的位置信息,此刻却变成一片空白。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灰色小字:【定位服务不可用,请检查设备连接状态】。
顾南汐眯起眼:“你确定你没欠费?”
“我这账号是军方合作专线。”秦牧语气严肃,“别说欠费,就算我把手机扔进微波炉烤三分钟,它都能自动切换卫星链路重新上线。但现在——”他用力戳了戳屏幕,“它就像被格式化了一样,干净得离谱。”
江沉舟已经走到窗边,从战术腰带取出另一**立终端,输入密钥后调出备用信道。五秒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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