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骨子里有草根的憨气,对身边的人不设防,伙计里混进一两个外人他未必能发现。
不过,他养狗。
狗的嗅觉和人不一样,尤其是他的狗都经过特殊的训练方式养大。
也许……九门里最难渗透的人选是吴老狗。
解九的生意做得好,人也精明。
他的伙计都是从老家带过来的,他的铺子开在长沙最繁华的街上每天人来人往,“它”要安插人手不难。
齐铁嘴没有大产业,没有地盘,没有势力。
最重要的是,他的能力。
“它”要渗透他没有必要。
张泠月目光转向霍三娘的名字,霍家……
霍家人心不齐是九门心照不宣的事实,要潜入霍家也太容易了。
张启山是九门之首,是长沙城防和驻军的实际掌控者。
他的身边如果有‘它’的人……
张泠月把笔搁下,靠在椅背上。
这样算下来除了陈皮、吴老狗和齐铁嘴之外,九门里竟然没有一家能防它。
黑背老六除外,他就一个人一把刀。难不成它们还能把蛇变成刀啊?
张泠月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新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,在第一行写下了日期。
丫头在门口敲了三下门,说晚饭好了。
张泠月将笔记放下,走出书房。张隆泽跟在她后面,顺手把书房的灯关了。
张泠月在餐桌前坐下来,张隆泽坐在她左边,张隆安已经坐在对面了,手里端着饭碗,筷子夹着一块排骨正在啃。
“隆安哥哥,美国食物给你的打击这么大吗?”张泠月端起汤碗喝了一口,看着张隆安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还是觉得有点那个。
张隆安把啃干净的骨头丢在碟子里才回话:“刚才张远山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,”
他的筷子又伸向鱼盘,“东北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张泠月放下汤碗。
“抗联那边第一场仗打完了,伤亡不小,补给跟不上。族里那些人的武器弹药也消耗了不少,问能不能再补一批。”他的筷子从鱼盘收回来,在饭碗里扒了一口饭,腮帮子鼓鼓的,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。
“补给的事,让海琪安排。”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“武器从海外调,不要用国内的库存。国内的货有编号,查得到来源。”
张隆安点了点头,又夹了一块排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