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任务?
她把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竟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该死的无力感。
那群人也太会躲藏了,从张家兴盛时到现在都没有过正面交锋。
那群老张也真是,知不知道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的道理!
张隆泽站在她身后,把那杯茶往她的手边又推了推。
张泠月叹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就把茶杯放回去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,又拿起了笔。
纸的右下角出现了几个名字。
张启山、二月红、半截李、陈皮、吴老狗、黑背老六、霍三娘、齐铁嘴、解九
除却黑背老六是一个独行侠,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下属。
她把每个名字下面都画了一条线,线的末端写着各自的产业、地盘、人脉。
九门被渗透了一半以上。这意味着什么?
‘它’人潜伏在九门里潜伏了许多年,一直在收集情报等待指令,在暗处观察并掌握九门的一举一动。
九门里每一次交易、每一次争端、每一次权力的更迭,它们都清楚。
九门里的人去了哪里、见了谁、做了什么生意,它们都知道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些被渗透的九门里面,有多少已经被黑飞子完全控制,有多少还在边缘试探,有多少还没有被发现。
她的笔尖在“二月红”三个字上停了一下。
二月红是九门明面上最干净的人,金盆洗手多年,不参与地下的事,不碰冥器生意,只唱戏、经营梨园、做点小生意。
如果“它”要渗透九门,二月红不会是首选。
但陈皮是二月红的徒弟,陈皮现在是九门四爷,陈皮手底下有水蝗留下的那些盘口和码头的势力。如果“它”要绕过二月红渗透陈皮,不是没有可能。
不过以陈皮的一天一小杀、三天一大杀的性子,那群人的死士损耗会很快就是了。
耗材多,亏损大。
如果张泠月是‘它’的首脑,就不会在陈皮这个煞星身上费那么多无用功。
半截李的伙计虽然以身体有残缺的人占多数,但只要有能力讲信义的人他也收,甚至另眼相待。
张泠月的笔尖移到“吴老狗”三个字上。
吴老狗的狗场在城外,盘口在城内,他的产业散布在平三门各处,覆盖面广,人员复杂,最容易混进外人。吴老狗这个人看着精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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