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靠在座椅上。
“隆安哥哥觉得他们这样做是无用功?”
张隆安耸耸肩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南京政府的德性。”
南京那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不抵抗、不宣战、不交涉、不承认。
东三省丢了就丢了,也就是少了一些他们本来也没怎么当回事的土地。
“就算湖南那位默许学生和工人宣传抗日。上头不批,他也就做做样子博个民心。”湖南的省主席在公开场合附和过抗日言论,致电南京要求对日宣战,表态:“第四路军全体将士准备随时出征杀敌”。
这些话传遍了整个湖南,报纸登了,电台播了,街头巷尾的人都在传。
但张隆安清楚那些话只是说给湖南人听的,不是说给日本人听的。
是这样没错。
长沙抗日宣讲与示威,是九一八后全国少有的大规模和平抗日运动。
别的城市也有游行,也有示威,也有学生上街演讲,但规模没有长沙大,持续时间没有长沙长,因为都被镇压了。
湖南省主席在此时公开附和抗日,表态给南京看,给湖南人看。
他知道湖南人的脾气,知道他们不会在丢了东三省以后还安安静静地待在屋里。
他需要湖南人的支持,需要巩固自己在湘省的统治。
所以他默许了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参与了。
当局默认保护,并以此来巩固湘省统治。
不过还好,眼前的长沙到底还是张启山一手掌控。
张泠月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。
张启山有自己的嫡系部队和九门的支持,他们只认张启山。
长沙城里那些穿军装的人、扛枪巡逻的士兵、在城门口设卡检查的宪兵,听的是张启山的命令。
更何况张启山是中央嫡系,是GMD长沙分区布防官、长沙守备司令、老九门之首。
张启山掌管长沙城防、治安、城内驻军,直接对南京军委。
他的军衔是在中央军委挂号的,他的部队是中央军委直辖的,他的任命状是南京发下来的。
那位是湖南一把手,那么张启山就是长沙土皇帝。
名义上张启山归那位管,实际上那位管不了长沙城内的张大佛爷。
两人互相利用、互相忌惮,平起平坐。
湖南上头调不动他,也不敢轻易动他。
所以张泠月清楚,张启山对阵营的忠诚和态度很重要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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