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他见她仍是背着身,于是捧起双手,对着哈气,让手掌快速热起来。
身体差不多回暖之后,向她靠过去,再次环上她的腰肢。
陆溪儿倏地转过身,咯咯笑出声,推掉他的胳膊,笑说道:“我怕痒。”
宇文杰见她笑模笑样,心尖也跟着颤动,于是翻到她的身上,双臂撑于她的脸边。
就在她睁愣着双眼,吃惊于他的大胆时,他空出一只手,嘴角咧出一个戏谑的笑,她顿感不妙,却也迟了。
接着屋里响起女子止不住的笑声,一面笑,一面喘声说着。
“不要……”
“我怕痒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我真怕……”
“宇文杰!我恼了……别挠我肚子……”一句带着嗔怪的话,随之而来的又是一串更响亮的笑声。
讨饶的笑声透过窗扇,传到院中,传到院中屋檐下的少女耳中。
夏妮咬着唇,倚着门栏,直直看向亮着浅黄色灯火的窗。
以往,那扇窗上的光很早就熄了,总是静静的,现在,那屋里多了一个人,一个女人……
窗纱的光晕映着模糊的、晃动的人影,静静去听,不知是不是错觉,仿若能听到喁喁私语。
这时,夏母的声音,倦懒的从里屋传来:“妮儿,还不进屋,寒气都跑屋里来了。”
夏妮只好转身回屋,关上了房门,穿过黑暗,往自己的屋子摸索而去。
这一过程中,又听到夏母对夏老爹抱怨:“之前让她早些送那棉衣,若是早送到人家手里,兴许今日当新嫁娘的就是她。”
之后是夏老爹的叹息:“送去了又怎么样,后来不是送去了么,人家也没收,依我看呐,阿杰在这院子住不久哩……”
熄了灯,黑黢黢的屋,被子高高隆起。
宇文杰额上浸满汗珠,腮帮紧咬,而他身下的陆溪儿好不到哪去,眼睛似睁非睁,眉头颦蹙,身体僵直,完全没法放松。
他咽了咽喉,声音低下去,说道:“你别紧着身子,我没法……”
“要不……今夜算了罢……”陆溪儿声音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。
出门前,戴缨私下告诉她,女子头一次会疼,却不知是这么个疼法,简直没法忍。
“算……算了!?”
宇文杰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蓄势待发,这么个紧要关头,她却说算了?
“嗳!太疼了……”她说道,“要不下一次,我提前准备准备?”
“你怎么准备?”
她推了推他,将双腿缩起,吱唔不出。
宇文杰叹了一声,从她身上翻下,平躺,一手横搁于额,身上渐渐冷下来,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“那你再准备准备,不勉强。”接着,不再说话,闭上眼睡去。
宇文杰晚间饮了酒,很快就沉入梦香,陆溪儿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。
陌生的屋子,陌生的床榻,连空气都是陌生的,并且身边还躺着一个男人,她忽然想念自己的香闺,怀念自己的软榻。
虽然那事没成,可身下却火辣辣的疼,一时间眼睛酸涩,转头去看,就见宇文杰闭着双眼,睡得死死的。
心里委屈不已,凭什么她受罪,心里怄了气,他却睡得香酣,越想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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