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溪儿既然决定在宇文杰低谷时嫁给他,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,去适应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截然不同的日子。
并且,她相信自己的眼光,一个人只要品行端正,再加上强大的本事,还有坚定的意志,待到机会来时,一定会成功。
宇文杰身上恰好有这些闪光点,他骄傲却不虚伪,贫窘却不颓丧,有能力更有原则,并且这个乱世,最不缺的就是机会。
她将手从他的掌间抽出,于衣袖下相互交握,双颊烫得厉害,声音轻小。
他虽那样说,可她知道这些好看的戒指,注定是戴不住的。
他将目光从她的手上收回,问:“会不会生火?”
“生火?灶上生火?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不会,要不你教我,应该不难。”她怕他嫌弃自己无用,便告诉他自己可以学。
宇文杰耸肩,说得轻描淡写:“我也不会。”
“那你每日怎么吃饭?”她问。
“我都是随意对付,有时夏老爹邀我去他那里吃……”他说道,“不打紧,明日我去买个粗使丫头。”
陆溪儿半信半疑地问道:“你有那个闲钱?”
“好歹如今也是都头,一个粗使丫头买得起,虽说不能让你像从前那样富绰无忧,但这戒指还是戴得住,不至于要到变卖首饰过日子的地步。”
她眸光轻斜,正巧撞见他看过来,对上的一刹那,两人像是烫了一下,赶紧缩回。
就在这里,院外传来更声。
宇文杰打了一声咳嗽,说道:“这个炭盆……总放屋里憋闷,夜里得挪到屋外。”
陆溪儿起身,让出位置。
他矮下身,将炭盆拖至屋外,过了好一会儿,端了一盆水进来。
“洗罢。”
陆溪儿面上一红,四下看了看,这屋子也没地方供她净身的地方。
似是看出她的窘迫,他出了屋子,并带上房门。
她便端着盆去了屋角,将身上厚重的嫁衣褪去,搭于旁边的衣架,接着除了头簪,散了发髻,只着一身里衣,避于墙影里,胡乱对付着擦洗身子。
嫁衣一褪,又没了火盆,暖热消散,寒凉渐起,快速擦洗好后,缩着双肩,走到榻边,踢了鞋,窝到松软的新被中。
觉着盖一层不够,又从墙边拉了一床新被,覆在上面,这才慢慢躺下,缩到被中。
躺下没有片刻,房门“笃笃”被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她从被中露出一个头。
房门被推开,涌进一股寒气,很快又“吱呀”一声阖上,她将自己缩着,被角掖得严严实实,背朝外,面朝里。
接着,身侧的榻沿有了重量,衾被扯动,再揭起,感到身后多了一道气息,是他躺下了。
散着湿潮的冷气,呼出的气息却是灼热,似有若无地扑拂上她的后颈,就在她身子紧绷之时,腰腹环上一条坚实的臂膀,硬得像石头。
在距离拉近的一瞬,她的身体不可遏制地颤栗。
颤动的幅度明显到身后的宇文杰也感知到,他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寒气,让她不适,因为他刚才打了一盆井水洗身,身上并不暖和。
“溪儿?”他唤了一声。
陆溪儿将脸半捂在被中,“唔”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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