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的白酒瓶子,里头泡着个东西。
我举起来对着光一瞅,是一根刺。
尖尖的,黄褐色,泡得酒都发黑了。
我脑子里嗡的一下,好像被谁拿锤子砸了一样。
“这刺他妈搁哪来的?”
我忍住想把酒瓶子摔他脑袋上的冲动。
老爷们让我吓一跳,嗓音尖锐起来:
“哎妈呀你个小崽子!你嘎哈呀?你要打我啊?我上哪知道哪来的?就前阵子,老白跟老六给村里分的,说是好东西,让回家泡酒,我也没喝,我这不拿过来准备给老刘喝吗!”
我扭头看白画语气冰冷:
“你知道这事儿吗?”
白画也害怕了,声音发颤:
“我听我爸说过,但我没细问。
我盯着手里的酒瓶,那根刺泡得都有些透明了,尖儿上还挂着点黑乎乎的东西。
黄天赐冷冷开口:
“白家的,棘刺。”
说白了就是刺猬身上的刺。
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白仙。
果然是位白仙。
黄天赐让我冷静,我尽量让自己声音保持正常:
“生病的人,都是喝了些酒的人?”
如果是白家撒病,那应该所有人都生疮,现在是一大部分人发病。
如果是因为喝了用刺棘泡的酒才发病,那就说的过去了。
老爷们没吱声,倒是白画想了想开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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