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对对!我知道的发病那几个,都是喝了药酒的,我爹更是,更是……”
他看着我说不下去了,我知道我此时脸色得有多难看。
棘刺泡酒,延年益寿。
谁他妈想出来的这损招?
我总算明白过来,那些圆圆的疮像什么了。
白画小声问:
“陈大仙,是不是这酒的问题?”
他被我盯的直毛楞,壮着胆子又说:
“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哪里来的,但是,但是我好像听我爹说一嘴子,是白老奶给村里人留下来的。”
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。
这位白仙从民国开始护着村子,也有百年了,这群人怎么敢?怎么敢拔了她的刺泡酒?
就为了可笑的延年益寿?脱腿毛?
什么东西还能比人更坏?
“大仙,你说句话啊,你不说话我害怕啊。”
白画在我耳边自顾自嘟囔,说什么大过年的遇上这糟心事儿。
“这病我治不了!”
“啥?”
听我说治不了,拿酒瓶子的老爷们来能耐了,指着我鼻子还想逼次几句,对上我的眼神立马老实了。
“那什么,老子不跟你一样的,治不了你在这装半天逼!”
说完他把酒瓶子夹裤裆一溜烟跑了。
其他人有带病来的,坐在地上鬼哭狼嚎。
“大仙,这眼瞅着过年了,你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