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画他爹叫唤太厉害,我选择先去刘家。
这会儿老刘家院子里围了一圈人,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还带病来的。
不过一个个都缩着脖子往里瞅,没人敢进屋。
我扒拉开人群进去,炕上那两口子,跟昨天一个造型,扯着脖子瞧叫唤。
身上那些圆疮还是那样,没多也没少,没大也没小。
只是疮口边缘,黑水渗得更多了,把底下褥子都弄湿了。
那股烂肉味儿,冲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“哎妈呀,这可咋整啊……”
有人在外头嘀咕:
“要不,再给灌点药酒吧?兴许能压一压?”
药酒?我立刻扭头看窗外说话那人。
是个老爷们,却裹着花棉袄,手里攥着个酒瓶子。
白画在外面疯狂摆手:
“不行不行,那玩意儿没用,我爹都喝多少了,不还那样?”
我立刻走到门口问他们:
“你们说的什么药酒?”
老爷们见我出来,往后缩了缩,又忍不住凑上来:
“就村里人泡的呗,说喝了能延年益寿,不得病,老也不死,还说能脱腿毛,胳肢窝毛,反正我没敢喝,那玩意不该去毛的地方给毛整没了呢?那多不美观呐!”
我打断老爷们,越说越不着调。
“酒拿来我看看。”
老爷们犹豫了一下,扭捏着把酒瓶子递过来。
就是个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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