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起的简易跳板边,对张嶷和几位核心队长说道,“泽中物产丰饶,鱼虾、莲藕、菱角、野鸭蛋,足以果腹。淡水也不缺。问题是,我们如何打破曹军的封锁,获取外界消息,尤其是……西陵和江夏的消息?还有,如何让曹仁和周瑜知道,我们在这里,不是等死,而是随时可能咬他们一口?”
张嶷道:“根据这几日派出的小队侦察和从遇到的居民口中得知,曹军巡逻主要集中在东、北两个方向的主要水道,南面靠近长江和江夏方向,似乎也有江东水军的船只活动,但相对稀疏。西面……靠近荆山余脉和南郡腹地,曹军兵力似乎不多,但路途较远,且需穿越部分曹军控制的县境。”
“西面……”林凡沉吟。西面是南郡,属于曹仁势力范围,但也是刘备荆南势力可能辐射的边缘。蒋琬离开前,曾暗示若有必要,可通过某些“特殊渠道”联络。但这风险极大。
“我们不能坐等。”林凡决断道,“张嶷,挑选三支最精干的小队,每队五十人,分别执行三个任务:第一队,向东,尝试渗透曹军沙羡—云梦泽防线,摸清其巡逻规律和兵力部署,必要时可进行小规模袭扰,夺取少量物资,但务必一击即退,不可恋战;第二队,向南,设法靠近长江或江夏方向,寻找机会与文聘将军取得联系,至少要知道江夏本城现状;第三队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向西,穿越南郡边缘,尝试寻找……可能与荆南有联系的隐秘通道或中间人,不求立刻获得援助,只需建立联系,传递我们尚在、并且活动的消息。”
“是!”张嶷领命。
“另外,”林凡补充,“加强对泽内散居势力的接触。以‘汉帜’之名,以粮食、盐巴、药品(我们有从沙羡带来的部分)为交换,争取他们的合作或至少中立。尤其是那些对曹军或江东有旧怨的,要重点争取。我们需要眼睛,也需要熟悉每一处暗流和沼泽的向导。”
就在林凡于云梦泽中艰难开辟生存空间、试图破局的同时,江夏本城和西陵,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江夏城下,吕蒙终于等到了他期盼已久的“良机”。在确认林凡主力北上、城内守军最多不超过五千(且多为老弱和新附)后,他再无顾忌,尽起三江口水陆大军,对江夏水寨和陆上防线发动了开战以来最猛烈、最全面的总攻!
数百艘战船遮蔽江面,箭矢如暴雨般倾泻向江夏水寨。吕蒙亲率楼船艨艟,猛冲寨门。陆上,凌统(伤愈后憋着一股火)指挥步卒,在大量攻城器械的掩护下,对江夏城东、南两面的城墙发起一波接一波的决死冲锋。
文聘面临自守江夏以来最严峻的考验。他手中兵力捉襟见肘,且失去林凡坐镇和部分精锐(随林凡北上),士气难免受影响。但他毕竟久经战阵,深得军心。他下令收缩防线,放弃部分外围工事,集中兵力防守水寨核心和城墙要害。并亲自披甲持刀,日夜巡城,鼓舞士气,宣称“太守已率奇兵北上,破敌必矣,我等只需坚守数日,待太守功成,内外夹击,江东鼠辈必败!”
江夏守军知道已无退路,爆发出了惊人的韧性。水寨中,剩余的战船与岸防弩炮配合,拼死抵抗江东水军的猛攻,多处发生惨烈的接舷战。城墙上,滚木礌石、热油金汁、箭矢弩箭,所有能用上的武器全部用上,打退了江东军一次又一次的攀登。马钧督造的改进型“霹雳车”和守城重弩,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巨大作用,给予江东军重大杀伤。
然而,实力的差距是客观的。鏖战三日,江夏水寨外围工事尽失,战船损失殆尽,只能退守最后的核心堡垒。陆上城墙也多处破损,守军伤亡惨重,箭矢滚木即将告罄。吕蒙已经看到了破城的曙光,攻势愈发凶猛。
西陵城下,战斗更是进入了最血腥的尾声。牛金不顾伤亡,日夜猛攻。西陵城墙在投石机的持续轰击和步兵的反复冲击下,已是千疮百孔。段煨身被十余创,左臂骨折,仍裹伤死战,率领不足五百的残兵,在废墟中与突入城内的曹军逐屋争夺,巷战惨烈无比。城中水井大多被毁或被污染,存水殆尽,箭矢刀枪皆已用尽,守军甚至拆屋梁、搬砖石为武器。
第四日拂晓,曹军终于攻破西陵最后的核心抵抗区——县衙。段煨与数十亲兵被围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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