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股隐约的秋霜剑意,从连山信手上散发出来,让林弱水的拳头停在了半空。林弱水轻咦了一声:「秋霜剑意?你怎麽会这个?诗云和我说,你的剑法天赋很烂啊。」
连山信老脸一红。
他当然不会秋霜剑意。
是昨天晚上看到连山景澄练习秋霜剑法,用《万象真经》模拟出来的。
如果说连山景澄练出的秋霜剑意威力有十分,那连山信现在用出的秋霜剑意威力一分都不到。只能拿来唬人。
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办法:拿来取信於贺红叶。
「可能是因为我体内流淌着贺家的血液吧。」连山信解释道。
林弱水想到连山信的母亲贺妙君,顿时若有所思。
「好了,不和你说了。虽然水水你食髓知味,但我还是得去一趟沈阀。诗云一夜没回来,我有些担心她「滚,你才食髓知味。」林弱水俏脸一红,随後恶狠狠地威胁道:「我警告你,不准把我们俩的事情告诉戚诗云。」
她昨晚本来想知会连山信一声就走的。
结果莫名其妙的就留了下来。
对此,连山信只能笑而不语。
在两人说话的时候,敲门声响了。
随後田忌的声音响了起来:「阿信,你怎麽整天睡在戚疯子的房间里?你是不是太变态了?」连山信和林弱水齐齐老脸一红。
连山信回忆了一下,好像昨天晚上是他提议的。
说是让戚诗云有点参与感。
现在想来,还是太不当人了。
轻咳了一声,连山信见林弱水已经穿上了衣服,於是对田忌道:「老田,你可以进来了。」田忌刚刚推开门走进来,就看到一道白衣人影以飞快的速度消失。
田忌人都傻了。
愣了片刻後,田忌才反应过来那人是谁。
「林弱水?」
「老田你真聪明。」
田忌:………阿信你真牛逼,你就这麽给戚疯子戴绿帽子?」
连山信耸了耸肩:「我没猜错的话,诗云昨天晚上应该也和贺红叶旧梦重温了。」
要不然不至於一夜未归。
连山信还是格局小了,他此时还不知道,戚诗云昨天晚上是和贺红叶还有沈思云一起旧梦重温了。田忌只能感慨:「你们俩真会玩。」
「你呢?去桃花源打听到什麽消息了?」
「还真让我给打听到了。」田忌嘿嘿一笑。
连山信有些好奇:「原来你真在干正事啊。」
他还以为田忌一直在假公济私呢。
田忌正色道:「我从来不会因为美色耽误正事,在桃花源我调查沈阀大公子喜欢的那个名妓,你猜我查到了谁头上?」
「谁?」
「教坊司。」
「谁?」连山信一怔。
「教坊司,阿信你也应该知道,教坊司的背後是谁吧?」
连山信没说话。
教坊司背後名义上的老大是汪公公。
所以准确的说,教坊司就是大禹历代皇帝开的官方青楼。
「陛下往沈阀大公子身边安插了一个枕边人。」
田忌说到这里,抚掌赞叹:「陛下果然是陛下啊,落子无声。」
连山信想到了沈思同的癖好,不由得摇了摇头:「这次陛下怕是要失算了。」
「怎麽会?」田忌有些意外:「桃花源的姑娘们都说,沈思同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。」
连山信愈发确认,沈思同是演出来的。
永昌帝还是太以己度人,以为天下男人都和他一样是老色批。
殊不知还有连山信这样的纯爱党。
以及沈思同这样不好女色的男人。
「我要再去一趟沈阀了。」
「等等,阿信,我这儿有一封谢脉主给你的信。」
田忌掏出一封信,递给了连山信。
谢天夏的信?
连山信有些好奇,她怎麽会给自己写信?
等他拆开信看完之後,才知道这封信主要是为田忌写的。
於是连山信擡头,再次看了田忌一眼。
「老田,你命真好。」
他看得出来,谢天夏在暗示他,选田忌比选太子强。
从收益的角度来说,还真是这样。
连山信之前也一直有这种想法。
不过现在,就凭田忌和他的关系,《宸极圣龙血脉经》传给田忌也是应该的。
「天算大人信中和你说了吧?」连山信问道。
田忌点了点头。
「那便好,我传你《宸极圣龙血脉经》。只要有皇族真血,这门功法很好修炼。」
田忌连忙道:「师尊把真血一起托人给我带来了,对了,是跟着陛下一起来的陛下已经到了西京城,就是不知此时在哪。」
连山信心道不会是在千面床上吧?
若永昌帝知道连山信的想法,肯定会说父子同心。
不过现在永昌帝没心思想连山信,他正准备和九江王妃一起进行晨练。
「陛下,你该走了,你不能在沈阀久留。」
「一炷香後,朕就离开。」
千面有些无奈:「陛下,你哪次一炷香够了?」
永昌帝嘿嘿一笑,觉得九江王妃小嘴真甜。
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,夏浔阳从外面直接跑了进来。
「母妃,不好了,敖昭在房间暴毙了……额,娘,你在干什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