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犹怜,况永昌乎?
果不其然,永昌帝瞬间就心软了。
赶紧上手将千面扶了起来。
然後顺手就揽到了自己怀中开始安慰:「弟妹放心,有我在,绝不会让你和浔阳受苦的。无论光明会有何图谋,朕都会挫败他们,至於你父亲————」
千面咬牙道:「陛下,我已经出嫁,现在是皇家人,沈阀和我————关系不大了。」
这就是和沈阀在切割。
永昌帝愈发感慨:「王妃真是深明大义,你放心,无论你父亲做什麽,朕都绝不会牵连到你和浔阳头上。相反,沈阀若是能落到王妃手上,我相信才能走上正路。」
千面心头一动。
让我这个魔道长老执掌沈阀?
那感情好啊。
虽然当魔教长老也没什麽不好,但是当沈阀阀主,更加海阔天空嘛。
沈阀的祖训还真有道理,强者征服世界,沈家女征服强者。
千面现在感觉,自己距离征服永昌帝已经不远了。
此时,永昌帝的手也开始不老实。
「弟妹,咱们再给浔阳生个妹妹吧?」
「我都多大年纪了————」
「弟妹你二八年华,正是孕育子嗣的黄金年龄。」
永昌帝一把将千面抱起来。
随後灯火熄灭。
姜不平的神魂一阵起伏。
这一夜,千面承受了太多。
他都看不过来了。
在永昌帝和千面颠鸾倒凤的时候,连山信已经回到了客栈。
他等了半天,也没等到戚诗云回来,反而等来了林弱水。
连山信大喜:「水水,你这是食髓知味了?」
林弱水瞪了他一眼:「诗云呢?」
「去找她的老情人了。」
林弱水追问道:「哪个老情人?」
连山信:「————"
探花真是该死啊。
真希望下次我也被人这麽问。
「贺红叶。」
林弱水的面色有些古怪:「是不是去了沈阀?」
「你怎麽知道?」连山信有些奇怪。
他们是从唐浣纱那里知道的贺红叶藏身在了沈阀,但是并没有告知林弱水。
林弱水没有和连山信解释。
不过连山信脑海中灵光一闪,猜到了真相。
难道贺红叶也是会道门的人?
联想到贺家和会道门的联系,以及林弱水的背景,连山信基本可以确认这个猜测。
会道门在西京城有行动?
连山信若有所思。
林弱水也没有回答连山信的问题,只是提醒道:「据我所知,贺红叶消失之前,曾经收到过一个来自江州的包裹。」
连山信面色微变。
「她藏身沈阀,也许就和此有关。连山信,我言尽於此,其他的事情,我就不知道了」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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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弱水其实骗了连山信,她还知道贺红叶与会道门有关。
但贺红叶收到的包裹是谁寄的,她真不知道,只是内心有怀疑的对象。
连山信倒是知道是谁给贺红叶寄的包裹。
可这不对啊。
「难道我一直以来都猜错了?和会道门有关系的不是母亲,而是父亲?」
连山信想到这里,猛然摇了摇头。
他感觉连山景澄应该没有这种演技。
当然,连山信也不光凭感觉。
他直接去找了连山景澄。
「娘,我爹呢?」
贺妙君睁开了眼睛,结束了一次打坐。
「好像去练剑了。」
「什麽玩意?」连山信震惊了:「我爹一个大夫,去练剑干嘛?」
贺妙君语气古怪:「他说我实力越来越强,也要尽量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,免得以後无法照顾我。走,我和你一起去找找他。」
於是连山信附在贺妙君身上,贺妙君一步踏出,就来到了匡山山顶。
月夜之下,连山景澄一人一剑,寒光凛凛。虹光闪烁间,杀机四溢。但月下孤影,又带有一种奇异的美感。
连山信震惊地看向贺妙君:「娘,这是什麽剑法?」
贺妙君的语气古怪:「我从书上看到过,美人如玉剑如虹,应该是秋霜剑法。」
「没听说过,很厉害吗?」
「当年贺红叶用秋霜剑,击败了戚诗云,拿下了那一届的武举榜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