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山信听到贺妙君如此说,第一反应不是好奇父亲和贺红叶的关系,也不是好奇母亲到底读过多少书,而是下意识问道:「那一届的状元是何方神圣?」
能力压这两个女人,含金量也有点太高了。
贺妙君奇怪地看了连山信一眼,皱眉道:「我不是让你多读点书吗?你说说你,想尽办法进了白鹿洞书院,你有好好在书院读一天书吗?」
连山信理直气壮地说:「没有啊。」
贺妙君:「————这很值得骄傲吗?」
「娘,你思想太狭隘了。」连山信解释道:「我进白鹿洞书院,不是为了读书,是为了一个书院的出身。现在书院的出身已经拿到了,继续留在书院读书那是浪费时间啊。书院的那些同学读书读到最後,还不是要学成文武艺,卖与帝王家。我提前卖给帝王家了,已经上岸了,领先我那些同学至少五年。」
这番话有理有据,贺妙君无法反驳。
她只能选择批判:「小信,读书是让你明理的,你太功利了,眼里只有功名利禄。」
连山信笑了:「娘,等我权倾天下或者天下无敌了之後,我再和你谈理想,现在我们先谈利益。穷人家的孩子,还是得先顾着眼前的苟且,诗和远方不属於我。」
顿了顿,看了贺妙君一眼,又瞧了瞧还在练剑的连山景澄,连山信仰天长叹:「我好像也不是穷人家的孩子了,娘,你们俩太让我失望了,我本来以为自己是白手起家呢。」
「你这点倒是不必妄自菲薄,你确实是白手起家,我和你爹拼命拖你的後腿都没拖住。」
贺妙君虽然看不惯儿子身上的很多毛病,但对於自己儿子的行动力和执行力是没话说的。
「孔宁远是你自己认识的,白鹿洞书院是你自己进的,戚诗云和天剑的关系也是你自己结交的。在你的青云路上,我和你爹确实没帮上什麽忙。」贺妙君有一说一:「另外,咱家原来的情况确实不是很好。」
连山信指了指正在练剑的连山景澄:「娘,你管爹这叫不是很好?我怎麽看着我爹至少是真意境的修为?把秋霜剑法都修出意境了。」
连山信虽然在剑道上没有天赋,但是在眼力上颇有天赋。
贺妙君倒是迅速镇定了下来:「也还好吧,我也短短时间,就成领域境高手了。」
连山信:「那能一样吗?您是走了捷径的,被我册封成了匡山的山神。本质上来说,匡山就是你的武道领域,甚至可以是你的武道法相。」
贺妙君科普道:「这在千年之前的上古修仙盛世,被称为神道」,是迥异於仙道的另外一条修炼体系。优点就是如我一般进步飞速,缺点则是束缚很多,没有仙道逍遥自在。」
连山信愈发感慨:「娘,你懂的可真多。」
「都是书上看的,所以我一直让你多看书。」
连山信无力吐槽:「我看的书和你看的书,是一本书吗?」
贺妙君摇头道:「我看了不止一本书,而你从进入书院到现在,可有沉下心来看一本书?罢了,和你说这些,你也听不进去。总之,你父亲这进步也不算奇怪。他本来就有武道底子,匡山现如今的修炼环境又得天独厚,外加我的照拂,进步快些是正常的。」
连山信听到这里,感觉有点被贺妙君说服。
匡山现如今已经成为了洞天福地,本身在匡山修行的速度就会比在外界快。若是有贺妙君这个匡山之主再倾斜灵气和资源,那的确可能进步飞速。
更重要的是,连山信自己的进步速度就很快,贺妙君更快。
相比之下,才显露真意境修为的连山景澄,反而显得平平无奇。
只不过连山信从来不知道,连山景澄会剑法。
「我爹也没告诉过我,他会剑法啊。」
贺妙君道:「他倒是和我说过,但我没当回事。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他竟然会秋霜剑法。剑出如霜,剑气如虹。你父亲出剑的时候,剑身上已经有一层白霜,这已经是秋霜剑法登堂入室的标志。」
连山信仔细看了看,确实,连山景澄的剑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,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「可是贺红叶的剑法,我爹怎麽会?」连山信的问题又绕回来了。
贺妙君沉声道:「这就得问你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