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。
不过敖昭也没有彻底的色令智昏,他还是听从了千面的话,选择了隐匿行迹,争取不被永昌帝注意到。
龙族自有秘术,在千面的掩护下,敖昭配合的很好,确实没有让永昌帝多想。
当千面穿好衣服後,敖昭也已经离开了床榻,这让千面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随後千面点燃了房间内的灯火,看到了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,穿着普通的青衫,看起来像个落魄书生。
「陛下千金之体,却贸然潜入沈阀,就不怕出什麽事吗?」千面没有和永昌帝重温旧梦的意思,反而主动发难。
永昌帝则全当成耳旁风。
他扫了一眼房间内的装饰,尤其重点看了一下床榻。床上被子淩乱,显然刚有人躺过。这倒是没什麽,但他鼻子稍微动了动,闻到了空气中一缕熟悉的异味。
这让永昌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也让千面心里一紧。
该死的永昌帝,这方面经验太丰富了,很难瞒得过他。
永昌帝看向千面,疑惑地问道:「我那愚蠢的弟弟也来西京了?」
「没有。」
「唉,弟妹,苦了你了。」
永昌帝明白了一切,看向千面的眼神转向心疼:「夜深人静,难免寂寞,此乃人之常情,弟妹不必不好意思。只不过用工具毕竟是不如朕,还是让朕来安慰一下你吧。
千面松了一口气,永昌帝这是想多了。
想多了好啊。
「不必了,陛下还是先保重自身吧。」千面依旧冷漠:「我若是想寻人安慰,沈阀有的是人。」
永昌帝傲然一笑:「弟妹说笑了,你见识过朕的伟岸,哪里还看得上旁人。
,千面:
」
."
暗中潜伏的姜不平和敖昭也差点没绷住。
永昌帝或许有自信的资本,但是在九江王妃身上,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魅力。
「陛下,你还是说说来西京的真正目的吧。」
永昌帝收回目光,在她对面坐下,笑道:「朕这次是微服私访,就是想来看看你,顺便看看浔阳。朕听说,沈鹤归想在寿宴上做一件大事。」
千面心里一动,永昌帝果然是永昌帝,这都打听到了。
「什麽大事?」
永昌帝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千面,他并没有从千面的脸上看出破绽,但他还是保持了自己的怀疑。
「具体是什麽大事,还需要查。有些奇怪的是,谢辞渊竟然也来了沈阀。」
「谢辞渊来沈阀有什麽奇怪的?谢阀作为现如今十大门阀之首,肯定会派人来给父亲祝寿的。」千面道。
永昌帝摇头:「谢辞渊不一样,他不应该出现在西京城。」
连山信给他的信中,包括刘琛向他的汇报中,都说了谢辞渊已死的事情。
现在谢辞渊死而复生,这件事情怎麽看都透着诡异。
「弟妹,浔阳若是想争我的位置,你记得和我说。他是朕的儿子,朕会帮他的。」
千面心说我信你一个字就算我输。
「陛下,浔阳绝对无意皇位,他只想做一个逍遥散人,浪迹江湖。」千面替夏浔阳表明了心迹。
就在此时,他耳畔传来了姜不平的声音:「敖昭走了。」
千面彻底放松下来,补充道:「不过陛下的担心是对的,我父亲好像确实要藉助这次寿宴,暗中进行一些大事。」
永昌帝来了兴趣,眼神中也出现了笑意:「弟妹,朕就知道,你是站在我这边的。」
「我更想的是浔阳平平安安,陛下,家父可能想推举浔阳上位。」
千面说出了沈阀的真正目的:「谢辞渊这次来给我父亲贺寿,真正的目的可能也是来考察浔阳的血脉,进而帮助整个光明会做出选择。」
永昌帝眼前一亮,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收获。
联想到光明会一直以来的行事,他有七分确定,九江王妃没有在骗他。
朕的魅力果然天下无敌。
也只有天夏和师尊才能免疫。
「光明会想扶持浔阳?那父皇呢?」
千面道:「应该是两面下注吧,无论太上皇和浔阳谁赢,光明会都赢。不过妾身不想让浔阳参与残酷的夺嫡之争,浔阳的武道天赋很好,让他在武道上深耕就行了。光明会虽然给出了很好的条件,但妾身也好,浔阳也罢,都不为所动,还请陛下垂怜。」
说到最後,千面大礼参拜,眼眶微红。
姜不平心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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