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秀秀已经从广西回北京,他们需要暂时稳定局面,然后再来考虑接下来的事情。
我本来打算直接去长沙,但很快又改了主意。
四姑娘山分别那一晚,张海桐说了很多。远不止前面那些。这里面他着重提到过要去找张海楼——如果不想失去一些东西,就去找张海楼。带着当年三叔留下来的合同,还有那次进账。
但这些东西我不知道在哪。
潘子不管账,他是三叔的打手,文书的事情做不来。既然如此,只能去问二叔。
打通电话的时候,二叔好像早有准备。他很快接了电话,问我现在在哪里,有什么事。
我只好说自己跟着朋友出去旅游,刚从四川回来。在那里碰到了三叔的老朋友,说董叔2002年跟三叔做了个生意。有一笔大额进账。
“我想问问这笔钱在哪里。”说完这些,我心里十分忐忑。
二叔那边也迎来长久的沉默。过了一会,我听见对面喊贰京,让他去找2002年的账本。
吴家的财务运行非常诡异。虽然二叔对道上的事情涉猎很少,但他却管着家里的钱。
假如哪天有个不长眼的举报二叔洗黑钱,他手里的资产恐怕够他在牢里蹲上几千年。
大概过了几分钟,二叔才说:“有这笔账,我知道你的想法了。”
我立刻反应过来,他知道我撒谎了,但没有追究。而是很快给予支持,并告诉我东西在哪里。
这太反常了。
反常的有点不对劲。
于是我试探着问:“二叔,你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二叔却叹了口气,这样回复我:“小邪,很多事在你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。说什么都来不及了。”
“买回杭州的票吧,你要的东西我会让人交给王盟。”
“二叔能帮你的不多了。”
二叔很少跟我这样讲话。记忆里的他总是沉默,说话都有点刻薄。他在小辈面前不苟言笑,威严十足。
现在这样,总让人不自在。
这种心照不宣让我有点心虚,语气上殷勤了一些,答应直飞杭州。
三叔的势力在杭州有一部分,但那都是小道,更多的在长沙。
在杭州办完事,我还要回长沙。这是暂时的安排。
回到杭州后,我带着王盟拿着合同去书店找人。
店还开着,但是里面的人却变了。坐在柜台后面的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年轻人,和张海楼张海桐那样的年轻假面全然不同。
年轻人看着我们,率先问:“吴老板吗?您找谁?”
我愣了愣,问:“张海楼呢?”
年轻人也有点懵,不过还是说:“他不在,回香港去了。要过几天才会回来。你有什么事,我可以帮你转达。”
这可真不靠谱,正儿八经办事总不见人。我一边腹诽,一边将“合同”和存有巨款的银行卡递给他。“你把东西给他看,他就明白了。”
合同用的麻纸。用的是古代那种需要撕开的方式,两纸对接处大书合同二字,盖上两边的公章,合字为凭。
撕开后一人一半。每一半都写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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