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
女帝手中的剑掉了。
皇夫长剑直抵她心口。
“臣请陛下,重审邬氏旧案。”
“皇夫!”吏部尚书吓得忙喊,“你冷静,陛下明察秋毫,自会降旨的!”
“纵使你蒙受奇冤,也不可剑指陛下啊!”
“快把剑放下!”
百官与周围的鬼面骑都焦急起来,却因女帝心口的剑而不敢妄动,只能徒劳劝着。
女帝却还算镇静,只是脸色发白,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当年事发时她只有八岁,并未参与此事,后来长大,清楚内情后也从不提起。
直到那日听见温软的话。
她竟会控蛇术。
控蛇术……这是邬氏家传秘法啊。
那日分明烈日当空,她却惊出一身冷汗。
皇夫从不是为权势而斗,他是要倾覆江山,夺走温家的皇位,他是来报仇的。
她当即不顾后果的斩着皇夫羽翼,夺他兵权,若皇夫不撕破脸,她可以佯作不知,就这样过下去。
可皇夫是不愿的。
就算没有温软揭露他身世,他也不会忍太久了。
皇夫不知看没看透她心中所想,只是道:“今日臣不为谋逆,不为逼宫,只为邬氏旧案而来,还请陛下——降旨。”
女帝沉默半晌,哑声开口:“邬氏旧案,并无可疑之处。”
皇夫眼神冷下。
“陛下——”吏部尚书险些失声。
一众文官也撑不住,跪地恳求。
“陛下当真以为,臣不敢弑君?”皇夫手中长剑向前一寸。
女帝对身后百官的惊呼置若罔闻,只是定定看着他,竟向前一步。
长剑直接破开龙袍,刺入心口。
皇夫呼吸骤紧,下意识收回了剑。
“陛下!快宣太医!”有朝臣惊慌喊叫。
皇夫死死看着女帝,握着长剑的手骨节几乎紧到泛白,脸色也再不复方才平静。
女帝没管心口的伤,只是对上他的目光,定声开口:“先帝无错。”
她不知是何心情的说完这四个字。
“无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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