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上的闹剧还在继续。
皇夫带着几个心腹与人数众多的鬼面骑与龙鳞卫交手,虽落下风却仍可一战。
女帝渐渐不耐:“一千多人拿不下一个人?朕白养了废物不成?!”
鬼面骑与龙鳞卫都是心里一紧,攻势愈发猛了许多,可皇夫实在难缠,纵使他们列出阵法,齐齐攻击,愣是没法拿下对方。
“陛下,陛下切莫着急!”孟御史忙上前一步,“有冤案,邬氏是被冤枉的啊——”
“是啊陛下,皇夫此举纵然猖狂放肆、罪无可恕,但邬氏何辜,请您先看看这些证据吧!”
不少文官拿着手中证据上前,急急辩解恳求。
方才还弹劾皇夫的孟御史更是将手中证据护得死死的。
他虽是丞相党,但也是文人。
在他幼年时,邬文简几乎是他向往仰慕的对象,就算后来邬氏谋逆,邬文简的文章诗作还被他藏在床下,夜间苦读。
十几个文臣上奏恳求,其中几个还是官位不低的肱股之臣,女帝这回不能当没看到了。
她冷声开口:“此案朕自有定夺,众卿安心。”
“那皇夫——”
不等他们说完,女帝已夺过一把剑,飞身越过鬼面骑与龙鳞卫,直直攻向皇夫。
“陛下也要交由刑部严查么?”皇夫唇角讽刺,“就像先帝一样。”
女帝下手顿时凌厉:“朕自有主张!”
皇夫一剑格开女帝刺来的长剑,身形不退反进:“陛下可曾记得我长姐,那个与您有过三日师徒之谊的伴读?”
“邬家获罪当日,她被抓入大牢,狱卒以铜针刺指、烙铁焚背,逼她指认我父谋逆,她抵死不从,最后被铁链穿过琵琶骨吊于牢顶,活活吊了三天三夜才咽气。”
女帝手下有一瞬不稳。
“我堂姐怀胎八月,因邬氏获罪而惊胎早产,可她夫家唯恐被牵连,生生逼得她临产时分跳河自尽,一尸两命。”
“我邬氏男儿入狱后无一活口,出嫁女未入狱却无一善终,今日臣前来申冤,请旨昭雪,陛下何故不允?”
他声音平静,却一字一句砸在殿中,砸在女帝心上。
“珰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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