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夫重复一句,看向她的眼神冷到近乎能吃人。
僵持片刻,他最后看了女帝一眼,头也不回的轰倒眼前一片侍卫大臣,飞身离开。
礼部尚书连忙跟上。
众人这才敢接近女帝。
“快去抓皇夫啊!”
“胆敢重伤陛下,抓到即刻下狱!”
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,却被女帝抬手制止:“由他去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
“众卿回吧。”
外面还在打斗的御林军在皇夫离开时便停手了。
朝臣们不甘的离开后,女帝也回了无极宫治伤,秦九州抱着温软,与温意一起跟上。
“哦呦,小陛你还好吧?”胖墩坐去女帝身边,拉着她的手心肝宝贝的叫着,小嘴难得甜出蜜了。
女帝摇了摇头,却没说话,脸色有些灰败。
“嗐,小皇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,只是翻案而已,你给他不就是了?”皇夫那句不为谋逆只为邬氏的话明显取悦了胖墩。
女帝双唇微抿:“先帝无错。”
那是生她养她的母亲,虽后来对她猜忌不断,还将她赶去宫外居住,可到底曾教养她长大,给过她疼爱。
无论是为孝道,还是为她自己的名声,以及皇权稳固,邬氏都不能翻案。
“可母皇。”温意迟疑道,“邬氏的确冤屈极大,我们包庇做错的先帝,如何对得起邬家满门忠骨?”
“小皇也蛮惨的嘞。”
女帝眸光冷硬,再次重复:“先帝无错。”
温软微顿。
还说不听了这孩子。
但她也记得小秦的话,儿孙自有儿孙福,说两句就得了,不能插手。
就是王憋得慌。
今日这种场面,那合该是由王这种大家长来主持大局的。
“小陛啊……”
“陛下!陛下不好了!”卓卿脸色惨白的跑进来,跑着跑着竟是扑通一声跪去了地上,“不、不好了……”
温软大惊失色,顿时起身:“小皇起兵了?”
“不、不……”卓卿结结巴巴,声音惊恐,“皇夫……皇夫他去刨先帝皇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