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拔除。”
岩坎心中一沉。
素攀果然难缠,这是要步步为营,摸清整个豆蔻山脉的脉络再动手。
“传令:所有暗哨后撤至二线,避免接触;袭扰队暂停行动,让官军斥候探;通知各寨,立即收割稻谷,能收多少收多少,收不完的……烧掉。”
“烧掉?”阿鲁惊呼,“头人,那是我们一季的心血!”
“粮食没了可以再种,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岩坎咬牙,“素攀想稳扎稳打,我们就让他无粮可征,无寨可驻。传令下去,三日内,鬼哭谷所有存粮、物资,向山脉最深处的‘龙隐洞’转移。老人、妇孺先行,战兵断后。”
他望向东南方向,山峦叠嶂,云雾缭绕。
“这一仗,不是击溃,是生存。我们要在这山里,活活拖死他们。”
九月初十,长安城。
李易收到了三份密报。
第一份来自林邑:范头黎最终拒绝了大唐“协助剿匪”的提议,但同意减免唐商三成关税,开放哥富岛为临时泊港。同时,范义大军已抵鹰嘴隘北侧,连日猛攻,但黎雄依托地形,以弩箭、滚石、火药罐据守,官军死伤三百余人,未能破隘。范义怒而屠戮附近两个占族村寨,悬首级于阵前示威,反而激起更多山民投奔黎雄。
第二份来自真腊:素攀大军已深入豆蔻山脉三十里,连破三处空寨,缴获的却只有烧焦的稻谷和废弃的屋舍。宾瞳龙人化整为零,遁入深山,时而冷箭袭杀落单官兵,时而夜惊象群,素攀虽未损大将,但行军迟缓,士气渐疲。
第三份来自哥富岛:林邑水师再次突袭搜查货栈,此次竟暗中潜入水下,发现了沉于海湾的武器箱。虽未抓到货栈主事,但已扣留三名伙计严刑拷问。陈七急报,请求撤离或反击。
烛光下,李易将三份密报缓缓叠在一起。
“火候差不多了。”他轻声道。
帕丽娜与金真珠静候指令。
“传令陈七:货栈人员全部撤离,沉船毁迹。临走前,留些‘线索’,指向……骠国商船。”
“传令海蛇:下一批补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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