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倍,但只送一次。附信给岩坎:真腊王庭已生内讧,皮逻阁三弟素拉暗中联络朝臣,欲夺王位。若岩坎能再拖素攀一月,真腊必生大变。”
“传令郑元琮:以‘商路已通’为由,撤回使团。但临行前散播消息——大唐愿以市价,收购林邑北部三府所产象牙、犀角、翡翠,可直接与当地头人交易。”
三条指令,如三把匕首,刺向南海棋局的关键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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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中旬,横山鹰嘴隘。
连攻七日未能破关的范义终于失去耐心,将大营前移至隘口北侧三里处的山坳,亲自督战。
晨雾未散,战鼓已擂。
“今日不破此关,尔等皆斩!”范义骑在披甲战象背上,手中马鞭指向隘口那面狰狞的山鹰战旗。
三千官军分三波列阵。第一波五百弓箭手押至阵前,箭镞皆裹油布;第二波八百刀盾手,扛着连夜赶制的简易云梯;第三波三百重甲步兵,持长矛大盾,是范义从王城禁军中带来的精锐。
隘口之上,黎雄身披缴获的禁军鳞甲,冷眼看着山下军阵。
“头领,他们要火攻。”独眼汉子指着那些火箭手。
黎雄点头:“按第二套方案。让弩手撤到二线石垒,所有水桶就位。”
话音刚落,山下箭雨已至。
数百支火箭划过晨雾,钉在木制寨墙与望楼上,火苗迅速蔓延。守军早有准备,数十人提桶泼水,另有专人持湿毡扑打。隘口两侧崖壁上的暗堡中,复仇军弩手开始还击——新得的唐弩射程更远,精准度更高,第一轮齐射便射倒二十余名官军弓箭手。
范义见状大怒:“云梯队,上!”
八百刀盾手扛着三十余架云梯,在盾牌掩护下冲向隘口。隘道狭窄,仅容三架云梯并排,官军挤作一团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黎雄挥手。
隘口内侧,十名战士点燃改良火药罐的引线,奋力掷出。
“轰轰轰——”
连环爆响在山谷间回荡,铁片碎石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