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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的灌木丛,很快锁定了一只正在低头专心刨食的肥硕山鸡,羽毛斑斓。
他心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内取出那支保养得油光锃亮的五六半,动作流畅而隐蔽,如同呼吸般自然。
据枪,瞄准,扣动扳机。
砰!
清脆的枪声骤然在山谷间回荡,惊起远处林间一片飞鸟,扑棱棱的翅膀声此起彼伏。
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山鸡的头部,将其瞬间击毙。
山鸡甚至没来得及扑腾几下,就一头栽倒在灌木丛里,只留下几片飘落的羽毛。
陈冬河不慌不忙地走过去,拨开灌木,拎起那只没了脑袋的山鸡,温热的血液顺着光秃的脖颈滴落在泥土和草叶上。
他将步枪重新背在身后。
就在这时,另一只受惊的山鸡从同一片灌木丛中扑棱着翅膀仓皇飞起。
速度不快,飞行轨迹也直来直去,正是惊慌失措的表现。
陈冬河不想再浪费子弹,手腕一翻,那柄自制的弹弓已然握在手中。
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光滑锃亮的钢珠,拉紧皮筋,眯眼略一瞄准,嗖地一声射了出去。
钢珠破空,发出细微的尖啸,精准地打在飞起山鸡的侧颈与头部连接处。
那山鸡哀鸣一声,从半空跌落,还在草丛里无力地挣扎扑腾。
陈冬河动作不停,脚下步伐迅捷,靠近的同时又是一颗钢珠射出,正中其胸腹要害,彻底结束了它的生命。
他迅速将弹弓收回空间,抽出刃口泛着冷光的狗腿刀,给两只山鸡放了血。
此时,他清晰地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、农具磕碰石头的声响以及带着惊疑的呼喊声,正朝着他这边快速靠近。
陈冬河适时地转过身,手中还拎着那只滴着血的无头山鸡,脸上故意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探寻,望向从树林缝隙间涌来的赵家屯村民。
跑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汉子,皮肤黝黑皴裂,脸上刻满了岁月的风霜与常年劳作的痕迹,双鬓已经斑白,腰背却还挺直。
他看到陈冬河,先是愣了一下,眼中本能地闪过一丝警惕和失望。
但上下打量陈冬河的穿着和气色后,警惕化为了善意的提醒。
他叹了口气,带着浓重的乡音说道:
“年轻后生,你是哪个村的?快别在这儿打猎了!我们屯子闹了虎患,人都被叼走了!”
“你在这儿放枪,动静这么大,小心把那吃人的大虫给引过来!那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陈冬河闻言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:
“闹老虎?大叔,你们是哪个屯的?我咋没听说附近有村子闹得这么厉害?要是真有老虎,我倒是可以帮帮忙。”
“你?”
那老汉子,正是赵家屯的大队长赵贵。
他疑惑地再次打量着陈冬河。
虽然觉得这后生精神,但实在不相信,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后生,能对付得了那凶残的吃人猛虎!
陈冬河微微一笑,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:
“嗯,我就喜欢跟这些伤人的畜生打交道。打死一只,既能除害,也能有点进项,贴补家用。”
“对了,我叫陈冬河,陈家屯的,你们去我们村打听打听就知道。”
“陈冬河?!”
赵贵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脸上的失望和疲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激动,仿佛溺水之人终于看到了岸边的灯火。
他猛地往前紧走几步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带着明显的颤抖:
“你……你真是那个徒手打死过老虎的陈冬河?!陈家屯的打虎英雄?”
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,连忙自我介绍,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恭敬。
“我……我是赵家屯的大队长,赵贵!你叫我老赵,叫赵老头都行!”
陈冬河看着后面大多面带菜色,眼神惶恐又因为听到他名字而骤然燃起期盼的众多村民,语气沉稳地说道:
“我还是叫您赵叔吧!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带上了几分严肃,甚至有些责备之意:
“赵叔,不是我说你们。既然村里闹了虎患,还伤了人,你们怎么还敢组织这么多人,拿着这些家伙就上山?”
“那畜生一旦开了荤,尝过了人肉的滋味,凶性会倍增,可不管你们人多不多!”
“它在暗,你们在明,就像狼进了羊群,专挑落单的、体弱的下手,从背后偷袭,叼走了你们追都追不上!”
“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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