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站著胡姬热娜,身形堪及他的肩头,高挑中自带一股婀娜的风流。
车队缓缓到了近前,就见大半马车的车轮歪歪扭扭的,滚动时吱嘎作响,护车的士兵个个带伤,神色疲惫。
杨灿顿时满面惊讶,快步迎上前道:“二爷不是回金城了吗?这怎么————,难不成路上出了什么变故?”
索醉骨正扳鞍下马,闻听此言一双美眸便斜乜向杨灿,眼底涌起鄙夷之色,半点掩饰也无。
——
在她看来,能装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。
索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:“这还用问吗?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,老夫出了事吧?”
“城主!”
袁成举抢步而出,对杨灿抱拳躬身,声音朗朗地稟报:“城主奉阀主之命前往凤凰山庄这两日,適逢二爷返乡,卑职察觉周边马贼踪跡有异动。
事出紧急,卑职来不及请示城主,只得擅作主张抽调精壮保护。万幸天不负人,不仅及时救下二爷与財货,更重挫了那些马贼!”
杨灿脸色一沉,不悦地道:“上邽到凤凰山庄不过一个多时辰的路程,怎就来不及稟报於我了?”
“去时一个多时辰,一来一回可不就得近三个时辰?
等他向你討得命令,黄花菜都凉了,老夫早已成了马贼的刀下亡魂!”
索弘大声替袁成举解释著,走到杨灿面前:“不过嘛,杨城主你先前要求通关上邽之商贾,均要如数缴纳通关之税,老夫本是不以为然的。
如今看来,这钱倒是真不白交,杨城主,袁功曹此番功莫大焉,你当重重嘉奖他才是!便是於阀主跟前,老夫也会亲笔写信,为袁功曹请功的!”
杨灿听了这话,脸上才挤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意:“有功自然该赏,只是也不急在这一时。二爷刚刚遇袭,当先安顿歇息,修整车驾,再让伤兵好生疗养才是急事。”
这时,索醉骨缓缓走到索弘身边,她虽是汉家女子,可身高竟丝毫不输胡姬热娜。
高挑的身段,一身正红色的劲装將她穠纤合度的体態勾勒得淋漓尽致,蜂腰紧致不盈一握,髖宽臀翘尽显嫵媚,可婀娜之中,偏又裹著一种颯爽的英气。
二叔与杨灿的这番对话她听得很清楚,若不是她早从二叔口中得知,此番诱敌之计本就是杨灿所谋划,她怕是也要信了,眼前这位城主心胸狭隘,正和执掌司法的袁功曹明爭暗斗。
因为,索醉骨眼底的不屑便又浓了几分。
在她看来,工於心计、擅长偽装的男人,全都不是好东西。
“这位是————”
杨灿故作讶异地把目光落在索醉骨身上。
这位索家嫡女,眼底的鄙夷半分都未隱藏,一张皎皎如月的玉容,衬著双黑白分明的丹凤眼,眼梢却斜斜坠著一抹轻蔑。
那眼神儿,好似一只骄傲的孔雀正在打量一只凡鸟,带著一种天生的矜贵轻慢。
杨灿被她这般眼神儿看的很不舒服,不你谁呀,瞧不起谁呢这是?
上一个敢跟他这样摆臭架子的女人,好像————也姓索。
ps:祝大家2026新年快乐,万事顺遂!新的一年开始啦,恳请诸友投个保底月票~
咱们轻装前行,追文不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