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別无所长,可她好歹是从小伺候你母亲的人,多担待些吧。”
说罢,他便看向吴靖,吩咐道:“吴靖,你设法找上门去,联繫一下木嬤嬤,我们在上邽可耽搁不了太久。”
吴靖却没立刻应声,只是把一双清亮的眸子看向了慕容宏济。
他是慕容宏济的人,自家主人尚未发话,他自然不会听命於他人。
慕容宏济向他微微点了点头,吴靖这才对慕容渊抱了抱拳,轻手轻脚地退下楼去。
待吴靖走后,慕容宏济开口道:“其实咱们本不必在此耗著,巫门又没被咱们禁足,他们有族人在外行走,又有什么稀奇的?”
慕容渊笑道:“咱们慕容家当然没禁巫门的足,只是为兄的好奇心重些,既然有所发现,便想打探清楚。”
慕容宏济目光突然一凝,有些怀疑地看著慕容渊道:“堂兄,你真的发现了酷似巫门的人?怕不是又想找个由头,故意拖著我吧?”
慕容渊无奈地摊开手:“这话从何说起,我就是想拖,能拖得住你吗?”
慕容宏济闻言,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慕容渊却是脸色一正,劝说道:“不过宏济呀,为兄还是要劝你一句,为了咱们慕容家的大业,你应该努力爭取和独孤家缔结这桩姻缘。”
慕容宏济的脸色马上沉了下去,不耐烦地道:“堂兄,你怎么又提这件事。”
“我不能不提啊。”
慕容渊认真地道:“宏济,你应该清楚,咱们慕容家要成就大业,眼下是万万不能打东边主意的。
那北穆帝国不是如今的咱们能招惹得的,咱们必须得先一统陇上,才有资格向南陈北穆两大帝国发起挑战。
而於家,便是咱们慕容家一统陇上的拦路虎。
更何况於家还掌握著陇上最丰饶的土地,是实打实的陇右粮仓,不操之於我手,如何使得。
可如今索家已经和於家联手了,咱们若是图谋於家,索家必然出手干涉。
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,便是联姻索家背后的独孤家。
哪怕独孤家不会因此帮咱们对付索家,只要咱们与独孤家结了亲,索家便要忌惮背后的它,这便对索家起到了牵制效果————”
“堂兄,你不必再说了!”
慕容宏济打断了他,已经有点恼羞成怒了:“你所说的,难道我不清楚吗?可婧瑶那丫头对我的態度,你也看见了?
她一直在躲我!我去临洮,她便来上邽;我追到上邽,她转头又回了临洮;
等我再赶去临洮,她索性逃去江南了,这岂是我一厢情愿便能达成的姻缘吗?就算我肯娶,她不肯嫁,如之奈何?”
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”慕容渊不以为然地道:“她不情愿又如何,只要独孤家主点了头,婧瑶那丫头难道还能抗命不成?”
慕容宏济沉默片刻,苦笑了一声,道:“咱们出来也够久了,总归是要回去一趟的。
至於婧瑶————,反正她如今远在江南,这事儿,不急於一时。”
慕容渊看他这般模样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最后只能化作悠悠一声长嘆。
城主府大门洞开,杨灿负手立於门下,一身玄袍,身姿挺拔。
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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