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我头一次我被那刘德全率兵把当成了木桶妖来追赶的地方。
我原以为他会提着我越墙而入的,却哪里想到,他放下了我,堂而皇之地朝刺史府走了去。
一进那朱漆大门,却有门史上前迎接,将我们领向的后堂,朱漆的大门便在身后关上了。
刘德全率了几位夫人迎在堂上,一见我们进来,当头便拜:“君侯。”
这一路上,为了不被当成挡箭牌,我忍得实在幸苦,此时忍无可忍:“刘大人,您老到底是哪边的啊?”
他脸色讪讪,尚未作答,他身边的几位夫人倒全含嗔作态地朝他望了一眼,尤其是那位大夫人,灯光照射之下,我竟是看清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怨毒。
这是怎么回事?
见过礼后,他那几位夫人便都退下了。
楚博当堂而坐,接过了侍婢端过来的茶,慢慢地道:“都布置好了么?”
刘德全便道:“布置好了,李泽毓的大军在豫州城外,城内守卫不多,如果混出城去,倒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两人的目光同时朝我扫了过来,楚博道:“只是如果不见了她,他定会全城大肆搜捕,你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才好。”
刘德全肥而小的眼神在我身上停驻良久,让我感觉到了无比的缠绵……楚博连唤两声:“刘德全,刘德全……”
他这才醒悟了过来,朝楚博拱手:“君侯,那我去布置了,定会让您和……”他又拿缠绵的眼神望了过来,“和她平安出城。”
此等情形让我有些敏感,心道他不是记着与木桶妖来一段未了情啊什么的吧?又念及此时我的身份是挡箭牌,射成箭猪的模样时常在我脑海之中盘旋,不由有些忧郁……如果逃跑的话,是用祥云十八梯还是用那缩骨功呢?再念及初一见面的时侯,他对师姐仿佛有些好感?他会不会顾念着这层情意,把我这个挡箭牌的功能取消?
但念及这等王室子弟,妻妾很多,怕是早已不记得与师姐那一翻相斗引来的好感了,不由又有些沮丧。
“别担心……”楚博放下了手里的杯子,“我会带你回去的,回到你原本的地方。”
他这是在对谁说话?我左右望了望,却发现堂上只剩下了我们两人。
我顿感莫名其妙,忍无可忍:“您是在和我这个挡箭牌说话?”
他咳了一声,把茶杯放下,那一眼望来,眼眸沉沉暗寒,竟是逝水移川,仿佛经历千秋万载:“你当真一点儿也不记得了?”
下得山后,为什么老有人向我提这句话呢?他切切的眼神看得我直烦恼。
“先下去梳洗一下吧。”他摆了摆手,眼底如孤村烟火,转瞬熄灭。
我没曾想当了他的挡箭牌之后,待遇还是这么好,我被侍婢领着往厢房走了去,一路上也没有人严防死守,来到厢房,略为梳洗了一下之后,我便听到了敲门之声,还没等我开门,门口便有人自动进来了,是那刘德全的大夫人,她手里用木漆盘子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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